「不打人,是很难让人服气的。」陈松强调。
陆成揉了揉眼睛:「今天这些老师们不挺好的么?」
「这是因为有鲁教授在…也不过是表面上服…」陈松说。
「那就更不著急了,日久见人心。」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也懒得带,他们爱呆不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心思去和他们打什么太极拳」陆成无所谓地说。
如果这里有酒的话,陆成很想慢悠悠地喝上一口。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东西,都是要看缘分的。
缘分不够,不过就是错过的事儿,也不至于让谁活不下去。
这下轮到陈松不会了。
不过,陈松一直都知道,陆成是个骨子里很硬气的人。
去年佟源安刚到陇县的时候,陆成对佟源安也只是尊重,并不是服服帖帖的言听计从。
「能这样想,也好。」陈松点头。
5月24日,农历四月十七。
急诊科,手术室4间正在火急火燎地开著。
医院可不是外界的商务会所,会帮著忌讳4这个数字。
「陈老师,你先和张师兄做肝脏,我和戴临坊做完脾脏后,再来帮你的忙。」
「病人的止血已经差不多了……」陆成站在主操位置,语气笃定。
很久没和陆成一起配过的陈松仍在咂舌陆成的止血速度,僵硬点头:「哦,好。」
「戴临坊,你看著我干嘛?」
「开始操作,先清创,脾脏缝合修复。」
「你是要意念控制电刀吗?」陆成命令戴临坊的语气,比陈松就生硬得多了。
戴临坊有些不明所以,丢了陆成一眼,可还是老老实实地继续操作了。
陆成帮忙拉著钩,一边说道:「不要紧张,这种损伤的处理,和动物模型上的手术难度一样。」「正常发挥就行。」
戴临坊有心想说,我虽然觉得自己的基本功不比一些副教授差,但不代表我的所有操作都可以和他们媲美。
你不要拉著我出来主仇恨好吧?
不过戴临坊也不是软柿子,非得要把副教授和教授尊若天神。
陆成现在有主场优势,让他上,让薛云飞在下干看,他也只能如实配合。
副教授也是人。
在学新技术的时候,大家的起点相差无几。
我戴临坊还占著先机,我怕个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