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白色圆形悬顶灯的光色柔和,窗户半开!
门被打开后,冷风习习。
「没喝多吧?」穆楠书温柔地问著。
「都是晓得控制著量的,不是本地人聚餐,你不用担心我喝高。」
陆成摇著头:「要是陇县人民医院的那些老哥,我今天就得栽了。」
陆成的酒量,在湘州真不算高。
肯定比不过一些酒蒙子。
但实际上,外科领域,好酒的人不少,酒量真正好的人,却也没那么多。
无非就是太累太忙闲暇的不良嗜好而已。
说完,陆成比划了一个噤声手势:「曹医生,晚上好。」
穆楠书帮著陆成放了一下鞋子,而后就与陆成并行著走向沙发。
陆成把手机开成了扩音:「是小陆啊,没打错电话啊。」
「小陆你怎么这么客气?」
陆成则说:「曹老师,是我呢。陆成。」
「这么晚了,曹老师还没休息啊?」
陆成对曹启恒的观感不算好,所以懒得搭理。
礼多人不怪。
面对生疏的人,陆成可以客气得如同冰山,让人难近。
「陆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刚刚科室里的老师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想给小陆你补一道程序。」曹启恒说。
「晚上七点钟才做出的决定,我就第一时间想著把这个好消息发给你了。」
穆楠书的眼神愕然起来,显然她也不太明白这个补程序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成也假装不知:「曹老师,我没听懂。」
曹启恒便道:「陆成,是这样的,你我两兄弟,也就不拐弯子了。」
「之前啊,你来我们医院复试的时候,应该是出了一些小纰漏,所以导致成绩登记错误。」「近期,我们骨科内部核查的时候,才发现!」
「歙,这不对劲啊……」
陆成闻言打断,语气好笑:「曹老师,才发现啊?」
「我今年要三十一了!」
陆成的话,可能是把曹启恒噎著了。
今年,距离陆成考研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了?
穆楠书重考硕士、博士,延毕后都工作一年了。
我六岁的时候,想要一辆自行车,你不给我买。
我今年六十岁了,你给我买一辆三轮车,那又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