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顾虑。」陆成忙道。
「其实你也知道,基本功这个东西,易学难精,一个外科医生,基本功水平若是到了一定的火候,那就是病人的幸运。」
「也是一个医生真正涉入医学门槛,找寻到快乐的开始。」
「所以,其实业内对这方面,还蛮重视的。」
「一般来讲,教学都是有传承的,不知道小陆你现在的指导老师是??」鲁某忽然把话题折转得有些生硬。
陆成则如实回道:「鲁老师,我现在的指导老师是湘雅二院急诊科的陈松教授。」
鲁亲可能是回忆了一下,没定位到陆成所说的人:「我说的是指导老师,不是带教老师。」「是你们协和医院的钟军云教授吗?」
「我们打电话给过钟教授,他说不是他。」
陆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钟老师也对我指点过。」
鲁亲是什么人,当然懂了其中意思:「也就是说,别人求而不得的,你又阴差阳错的跨了过去。」「小陆啊,你这天赋,著实会让人生妒啊!」
「不过呢,为了更和光同尘点,你最好是要选定一个指导老师的。」
「无论如何,你都到了这样的水平!」
「其他人不会刻意追问你的来时路,但我们也没必要特立独行,特意与人说自己是没有老师带著护路的。」
「东西拿到手就好了,你觉得呢?」
鲁某的意思很明确。
国手水平,提升不易。
有老师带著的,都升不起来,你一个人如果没有老师带著,还升了上去。
别人固然不会拿你怎么样,但总归是有点刺儿头的意思了。
没有必要招人眼球。
技术到了这样的水平,没必要去追其他的虚名。
现在的陆成,当然也不必要刻意地去给别人证实自己的天赋有多高:「鲁老师,那我等会儿再给钟教授打个电话吧。」
「对咯。」
鲁某很乐意听到陆成这么说:「既然选定了工作单位,到了现在的水平,以往的一些东西,就没那么重要了。」
「哪怕是仇人,有些过节的,都可以相逢一笑。」
「比起打来打去,打死打活。」
「实际上,临床、治病、科研等,更有意思得多呀。」
陆成回说:「是的,鲁老师。」
「不过,来的路上,你就算不想去牵涉其他,其他事情也会主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