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办法了。」
「他是我儿子,今天,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不截肢?」
「是不是要钱?」
「要多少钱,你们说个数。」
陶泽摇头:「现在这个时候,说钱已经没有意义了。」
「保肢术手术不贵,但没人做。」
「那你把陆主任喊来做啊?」向耀军吼著?
陶泽依旧冷静,选择以暴制暴:「你为什么不喊其他主任来做呢?」
向耀军反问:「喊谁?还有谁?」
「是你们说,除了陆主任外,就没人能做。」
陶泽反问:「那为什么除了陆主任,就没人能做?」
「你们铜仁也是地级市,你为什么不去那里?」
「陆主任他只是技术好,他不是犯了法,他也不是不做这台手术就得该死!」
「你也是个成年人了,好歹要理解一下别人好吧?」
「如果说,陆主任他只是连续上了一天一夜班,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我们喊陆主任来,没什么!」「九十多个小时。」
「四天四夜!」
「怎么?」
「你儿子的腿是腿,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陶泽见向耀军被自己逼住,才声音安缓下来:「是这个手术太难,只有很少的人才学得会。」「所以,很多医院都开展不了。」
「今天,陆主任刚好下班了,这就是命,是命,得认!~」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觉得从铜仁跑过来,还是要截肢,那不是白跑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多做一台手术就会死么?」向耀军咬著牙。
陶泽双手抱胸:「你要这么说话的话,那我们就好聊了。」
「你儿子他被截肢了,就会死么?」
「手放下!」
「干嘛,要打人、要闹事啊?」陶泽一把抓起了向耀军的手腕。
向耀军虽然是做体力活的,可陶泽等人的力气丝毫不弱于他,两人拗了一阵,不相上下。
陶泽说:「你也不要有什么极端想法,你儿子受伤,不是因为其他人,是他自己不小心。」「这是运气问题。」
「可以这么说,和你儿子同龄的,如果也遇到了这种情况,他们也都是相同的命运,并不是有人针对你。」
「遇到了问题,首先要想的是怎么去解决问题。」
「而不是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