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我也是不忍心的……」
罗勇说:「这不应该是你要考虑的事情啊?」
陆成说:「雁过留痕,我陆成当然是非常自私的人,可我也不是没想过,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我的家乡留点东西。」
「以前,托我原来单位上级们的照顾,把我照看得特别好,四肢难立,我当然不会谈什么情怀。」「成年人就不是靠谈情怀的,这话还是您告诉我的。」
「瞿道文教授会走,董刘孟教授也会走,很多人都可能会走,包括我。」
「金钱,只能维系一段关系,只有利益,才能将关系维持得更久。」
「只要课题还在,就会有更多的、有技术的人,愿意来这里做课题,顺带进行教学。」
「他们乐意,有所取,我们得了便利,有了技术,有了学习的对象,也有了更长的学习周期。」罗勇的目光中精光一闪:「你早就排算好了这些?」
陆成赶紧摇头:「那没有,罗院长,您太高看我了,我也只不过是为了解决我自己的困境,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我和戴临坊都太累了,想要找些人来帮忙。」
「而能帮我们忙的人,层次又太高。」
「先予后取,这是下棋的时候一个技法,我只是顺便把它用在了我们身上而已。」
罗勇又问:「那你为什么愿意把这些课题留在我们医院呢?」
「你把他带走,不是对你以后更有利么?你去了新单位,没有任何利于新单位的产出,日子可没那么好过啊?」
陆成解释:「罗院长,技术开端只是开端,发展是发展,是不同的过程。」
「开端在一个单位,发展在另一个单位,并不冲突。」
「就好比,我们手外科的断肢再植,摇篮地是魔都六院,可后来发展更好的却是华山医院了。」「无论怎么样,州医院都栽培了我,我力所能及地予以反哺,在不影响我未来前程的情况下,留点东西,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回馈这个东西,论心不论迹。」陆成这会儿的气质非常成熟。
甚至成熟的,与他的年纪有些不合。
其实也是吻合的,陆成毕竟只是个年轻人,还是有点热血、情怀的。
不然的话,陆成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做,拍拍屁股到时间就走。
陆成优先升副高,只是撑起创伤中心的交易筹码。
陆成见罗勇不说话,便继续说:「第二,戴临坊是我朋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