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林涛马上点头:「我也无脑听。」
陈朝超骂道:「小伙子,你又没有医学背景,你肯定要带著脑子听啊?」
「你以为你是我啊?」
陈朝超的玩笑话恰到好处,不仅安抚了病人的尴尬,也给陆成的大腿拍了一记力道恰到好处的。这样的老油条,个个都是人精,都有自己的处世之道。
陈朝超的爱开玩笑,也是把自己的专业知识融进了玩笑里,段位超然。
出门时,戴临坊有些缄默。
认真地想了想,才说:「这个陈主任,很有功力啊。」
窦空越说:「陈朝超是麻醉科副主任,之前去过魔都交大附属医院进修,主攻的是小儿麻醉和疑难杂症麻醉。」
「技术很好,人也风趣。」
「和陆主任差不多。」
陆成摇头:「窦主任,那我晓得,我是比不过陈主任的。」
窦空越笑了起来:「技术一样俊,模样更俊,开玩笑没那么调皮,也是差不多了嘛。」
「对了,陆主任,晚上你吃什么?」
「我知道一家烤鱼很不错。」
听到烤鱼,戴临坊忽然道:「窦主任,陆主任,今天我可能和你们一起吃不了了。」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啊?不是说好了我来安排嘛?」窦空越愣了愣。
「十万火急。」戴临坊第一个先冲了出去。
陆成看著戴临坊的背影,既觉得他很可爱,又觉得很可爱,这是一个被爱情激素支配了大脑的男人呀。「陆主任,那我们两个去?」窦空越又问。
陆成闻言,也摇头:「窦主任,我也回家了吧,今天时间也的确不早了。明天我还要值班。」「我们不如改日再约。」
「那个,这个毁损伤保肢术中的清创术步骤,刚刚戴哥理解得不够深刻,其实窦主任您是够直接开学基础了的。」
「他之前是普外的,所以对我们骨科有一种天然鄙视链,没讲清楚。」
窦空越是副主任医师,清创术水平自是专精级且无限往专家级水平靠的。
这个水平的清创术,要主刀保肢术不可能,但只是参与清创术的学习,那还是够用了的。
「但是窦主任,开始学习和可以独立主刀,是两码子事,清创术的基本功夫,也还是耽误不得。」「那个水平,必须要达到。」陆成讲得非常正式。
也必须精准地表达,才能避免窦空越产生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