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得那么严肃,我们今天,只是来谈专业的。」陆成继续给坡给陈松。
陈松这么说的时候,陆成的心里其实是有点慌的。
为什么呢?
陆成没有过几个老师,现在至少是有陈松教授挂著「老师」这个名号,陆成还没正式宣布出师。
有老师」在,陆成还能寄希望于自己遇到了什么问题,然后有老师能出面来擦屁股。
一旦这个老师」的标签倒下了,那自己怎么办?
一切就真正只能靠自己了。
父母都老了,彻底丧失劳动能力之后,这个家,你就算是骨头压断了,也得咬著牙挺起来!!
这个责任,你不扛也得扛。
遇到过奇葩父母的除外。
「专业要聊,专业之外的也要聊。」陈松这会儿已经摆烂」了。
好不容易,突破了心理的某个底线,他赶紧趁机说:「陆成,我不摘桃子,我也不捡现成的,我更不是让你施舍。」
「我是自带方向过来,让你解密的。」
「你只要能把思路帮著捋清了,我自己带著人去做,不是白嫖你。」
「虽然,这说出来很不好意思,但?」
「有一点是既定的事实,你已经成长到,我都必须意识到你是个成年人的时候了。」
陆成心里的某种壁障被戴临坊和陈松二人强行撕破,那是另一种「掩耳盗铃」
。
当然,这种撕破,并不会很痛苦,只是会让陆成轻微地觉得不适,是让陆成心存的某种幻想彻底破灭。
不会影响到他对陈松教授的尊重,而是会切断他对依托老师」的最后一丝根系。
必须独自成长。
戴临坊这会儿给自己续了一杯山茶水,漫不经心地说:「你听过一种恋父情结么?」
「就是一个小女孩子,因为从小、长期缺乏父爱、期待父爱;所以就会对此好奇,甚至成癖好。」
「她们会希望在人生的某一段旅程中,补足这方面。」
「我个人觉得,这并不是正常的恋爱观,也不算是自由恋爱。」
「你也是这样。」
陆成有点恼,有点气:「你t说理论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去实战的时候,为什么又一塌糊涂了?」
戴临坊一听这个,也恼了:「我为什么一塌糊涂?」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个逼?」
「本来我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