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动,两个人享受,最后——唉哟——」陆成本来想在开车的时候再猝不及防地调戏一下穆楠书的。
没想到,穆楠书直接抬手打人了。
「叫你不正经!~」穆楠书瞪著眼。
「我在开车!」陆成一本正经。
「别和我油嘴滑舌,好好开车。」穆楠书说。
「我在开车啊——是你打了我。」陆成的声音委屈。
「还有两个月,我们就结婚了,你会不会很慌?」穆楠书突然问。
「有一点,但不多,毕竟角色会发生转变————」
」
陈松教授是下午五点三十五分到高铁站,但戴临坊看到信息后,四点二十分就屁颠颠地跑来了陆成的家门口开始砸门。
陆成和穆楠书正在客厅里抱著看电视的。
被「砰砰砰」、「砰砰砰」的声音打扰了。
「陆成,陆成。」
「我是戴临坊。」戴临坊的声音急促。
陆成穿著拖鞋、睡衣打开门,穆楠书则是进了房间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裙,才再度出门开始泡茶。
「是不是真的?」
戴临坊站在门口,叉著腰,喘著粗气:「你发给我的信息是不是真的?」
「保肝术?你又把它完善了?」
「进来休息休息,我都没你这么激动。」陆成伸手请戴临坊进门。
「那是你t有病你知道吗?」戴临坊左右看了看,最后选定上次穿过的拖鞋。
戴临坊的呼吸依旧很重:「陆成,你知道吗,你肯定有点大病!」
「你怎么能这么淡定的?」
「你知道保肝术代表著什么吗?」
「戴临坊,先喝茶缓缓吧。」穆楠书客气说。
戴临坊端过茶杯,慢慢饮了一口,觉得不过瘾,拿起了矿泉水咕噜咕噜往嘴巴里灌。
灌完,戴临坊才站起来开始骂人:「陆成,你真的太轻佻,太不懂事了。」
「你要知道,要是其他团队,有了你这种想法和突破,那是要闭关的。」
「那是要租一栋楼,把课题组里的所有人都关上十天半个月,逐字逐句地检查汇报ppt,整理发言稿,整理理论、思路。」
「这还是在正式作报告之前必须严谨做的事情。」
「前期,更是要花费几个月的时间,对框架等进行非常细致地打磨。」
「你呢?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