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欸?」
戴临坊这才抬头:「向主任,有些触及底线的玩笑不那么好开的。」
「我和你也没那么熟。」
戴临坊淡漠一句后,又马上嬉皮笑脸起来:「你看,向主任,你也生气了吧?」
向代洪目光幽幽地看了一眼戴临坊,他才发现,自己不仅看不透陆成为何如此优秀的情况下,戴临坊为何敢对自己用刚刚这种语气。
但向代洪感觉得到,刚刚的戴临坊,语气淡漠得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儿!
陆成赶紧从中斡旋:「戴临坊,你发什么疯?」
「给向主任道歉!~」
「对不起。向主任,我刚刚说话有些过火了。」戴临坊倒是马上端正了态度,音色诚恳。
可这会儿,向代洪却是不敢把戴临坊的「道歉」当真了。
接下来吃东西的氛围也就没那么好了。
向代洪借机离开。
陆成和戴临坊送了一截,而后才返回来。
一路上,陆成一言不发。
戴临坊则是看了陆成一眼,问:「陆哥,你不怪我啊?」
「怪有什么意义?你是个自然人,又不是我的傀儡。」
陆成当然人间清醒著:「次则,我们创伤中心不是好欺负的,这必须是我们所有人的态度。」
「不能是我,或者是黄主任的态度。」
「最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谁都不能突破。」
陆成看似在宽慰戴临坊,实则也是在给戴临坊解释,希望戴临坊不要突破自己的底线。
否则的话,哪怕陆成在戴临坊面前是一条疯狗」,也会撕你一口肉,把狂犬病传给你。
陆成当前最不能开的玩笑就是他父母和穆楠书了,戴临坊偶尔拿这个开玩笑,陆成并不喜欢。
戴临坊忙点头:「向主任他也是自己作,非要说要找个人来替我。」
「我也是没办法的。」
凌晨,一点四十分。
创伤中心里倒是没病人,刘农虬正在玩手机,陆成与戴临坊二人在休息室里「假寐」!
刘农虬看到门口有人影靠近,便赶紧收了手机:「进来。」
他抬头但只看到一个中年白大褂,似乎还有些怒气冲冲的样子。
「陆成不在?」来人脸型方正,鼻梁高挺,下巴上的黑痣在轻颤,语气也是很不客气。
——
「陆主任在休息室,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