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清创,都是他变态。」
「我目前只是负责做断肢再植。」
戴临坊则看向陆成:「陆哥,你悠著点呀,慢慢来不好吗?」
「我之前是在打工,不是在偷懒!」
陆成:
」
「别耍宝,这个毁损伤比较简单,是局部毁损伤,毁损的面积和体积相对有限。」
「所以处理起来很快。」陆成给戴临坊解释了一句。
戴临坊的声音依旧幽怨:「如果是大段毁损伤,我就不说这话了。
,「就是小段,局部,小巧的毁损伤,我才好练练手撒?」
「陆哥,您真要我说这么明白么?」
陆成觉得戴临坊说得对,自己真的没有当老师的天赋,至少现在没有。
「你忘记了,我在的胰脾外科,对清创术的重视程度丝毫不亚于创伤外科的!」戴临坊直接讲明了。
陆成的眉头轻皱,说实话,他并没有想那么多、那么细致。
当然,外科有鄙视链。
普外科医生就觉得骨科医生是莽夫。
胰腺外科的清创难度是很高的,有太多太多的医生,在面临胰腺病种时,手足无措。
胰腺很脆,稍不注意,就可以搞出胰漏。
所以,胰腺外科对清创术的要求,甚至比创伤外科更苛刻。
类似于手外科格外重视缝合术。
陆成则道:「那你不早说?」
「早点说的话,我刚刚接手你操作的病人就好了。」
戴临坊的动作一滞:「我是让你教我,不是让你甩锅,我能会毁损伤保肢术?」
「你当我是谁啊?过目不忘,看到什么手术,一学就会?」
「大哥,我以前是胰脾外科,不是创伤外科的!~」
向代洪闻言抬起头来:「好了好了,两位,你们别吵了,在你们里面比学习速度,我才是弟弟。」
「我们几个加起来都一百岁的人了,还吵这些,著实没必要。」
向代洪在创伤中心待了十几天,也大概明白陆成与戴临坊两人的关系。
戴临坊想翻身,但一直翻不了身,好像就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压陆成一头的。
本来,清创术可以的!
但戴临坊最近又发现,他又被陆成给操了,彻底地矮了一截。
可戴临坊不服气啊————
于是他就亲眼看著一对活宝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