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我已经完成了开腹。」
陆成已经完成了洗手,一边穿无菌手术衣,点头:「嗯,那这口子有点圆润,处理起来就颇为麻烦了些。」
「直接开腹是好事,腹腔镜肯定是扯淡的。」
戴临坊接著说:「目前,血肿已经清除,脾脏的血运我也已经处理,你把钢筋取出来,做后续脾修复处理就行。」
「依照你给我发的那些资料,我觉得还是有保脾可行性。」
「不然我都直接切了。」
切脾术的操作难度不高,戴临坊一个小时可以切完两颗出来。
「知道你有私下里有学腹腔镜下脾切除术的本事,但咱们组毕竟还有更高远的追求不是。」
「腹腔镜下脾修复术,才更适合戴临坊你的气质。」与戴临坊熟悉后,陆成也明白该如何与戴临坊对话,才能让他身心更加愉悦。
可以这么说,前面几十年,戴临坊都是在备受关注、戴著天才光环,备受瞩目的状态下过来的。
直到博士毕业后,现实给了他一个大闷棍,使得他处处受阻,甚至当前,不得不在湘州人民医院这个小地方蛰伏。
没办法啊,前几天,陆成听戴临坊说过,他家里可能会失势。
而他其实用过家里的一些关系去换资源,如果他不想被牵连的话,就得往偏远的地方去做贡献。
湘西属于偏远地区,但又不算太偏,他若能在这里扎根下来。
那也不会被追究和「拔起」!
从大层面看,戴临坊都已经有这么高的觉悟了,你还针对他干嘛呢?
毕竟是个博士,还是个罕见的外科医生,能去偏远地区干活的博士、技术好的外科医生不多好吧。
「你还别刺激我,最多再有两三个月,我真能把腹腔镜下保脾术学会。」
戴临坊没好气:「只是比学习,你心里尊敬的那个陈松教授,我可不怕。」
戴临坊比陈松年轻,比他学习能力更强,不是去创造什么,只要按部就班的学习,他还真不把陈松当回事儿。
只要资源够,时间够,他觉得自己早晚可以超过陈松副教授。
哪怕两人还有七八岁的差距!
「那是好事啊,你能做到这样,我肯定请你喝酒,什么酒都可以的。」
「我没刺激你,我是真的觉得,这种手术才符合你的气质。」
「你知道,我不撒谎的。」陆成靠近手术台,接过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