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也好像不是什么好人。
戴临坊虽然承认了陆成的本事大,却也引不出陆成的欣喜,把自己的手机随意丢了过去:「我对谢苑安不感兴趣。」
「看完把手机丢回来吧。」
戴临坊于是认真看了起来:「陆成,还是决定要告诉你一件事。」
「协和医院的钟教授已经做了决定,后续几年,他将会朝著缝合器方向进发,以求能够让更多的人掌握手外科技术。」
「我爸说,钟教授这是觉得他已经老了,攀高不动,是故转求桃李!~」
戴临坊把手机丢给了陆成,声音茫然:「这些事谢苑安怎么不和我说呢?」
「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些缝合技法,有哪个姓戴么?」陆成终于找机会刺了一句。
戴临坊目光幽幽,可可怜怜地裹住了被子,蒙住了半张脸。
当然,戴临坊也只是装可怜一小会儿,才道:「我觉得,我们也可以看情况搞个脾缝合器。」
「钟教授他是老了,往上迸发不够,所以希望自己的所学可以被传承下去。」
「上求不得通天大道,固求己道宽达天下。」
「我们年纪小,往上迸发也不够,往上爬不动,我们也可以往侧面走一走嘛。」
「你觉得呢?」
陆成没回话,仔细地想了接近十分钟,才说:「理智点,去求新才是我们该做的事情。」
「求用,是求新不得情况下的替代。时间的推移,可以让求用不断下沉。」
「求新则只能靠少数人去冲刺。」
「我也做不好这两者之间的平衡————」
病能有所医?
人能有所医?
这两个都很重要,医学界探讨了很多年,都无法确定哪一个方向更对。
哪里是陆成能够决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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