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枞的言语,终究归咎于他曾经清修过的毛病里去了,似偈非偈。
陆成点头:「好,端正心态,一直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
胡枞回归现实,出言不善:「别这么乐观,在我看来,你很多时候都不勇于承认自己不足。」
「当初老子那么劝你留本院,你非得去追究爱情。你凭啥啊?」
「去年,师父和师叔也想尽了办法拉你入正门,你却视而不见。」
陆成并没恼,如果不是胡枞评估自己现在经受得起打击,不再是之前的loser,他能将自己的情绪托举得舒舒服服,如沐春风。
忠言逆耳。
「你怎么不说你师爷呢?」陆成笑答。
胡枞沉默了。
说实话,他在读研期间,更多的是跟著老师做课题,学技术、学专业,真的没空搭理陆成发生了什么。
可邮箱里的记录不至于被陆成轻易造假,陆成做这种事情的理由。
无话可答的胡枞,也不能在陆成面前丢面,驳斥:「那是师祖,你和我两个师爷毛线关系?」
越是成年人,越是熟悉人,就越要面子。
陆成一般管这个叫死鸭子嘴硬,陆成也不能把胡枞的下颌骨剃掉,索性依了对方:「你继续说吧,我认真听。」
汉市大学不算最顶级名校,可实际上,能考进这里的人,很多人只要发挥正常些,成绩可能会更好。
所以,本科期间,很多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努力地展示自我。
展示著展示著就会发现,你高中所以为的「天赋」,遍地都是,你再如何努力,也很难特别突出。
医学的本科,更是无需太多天赋的时候,靠的只是时间投入长短和记忆力————
中午饭,两个人都没吃,都空著肚子。
不是为了情怀,只是为了满足陆成的求知欲,满足胡枞的「教学展现欲」!
正所谓,同宿舍里,要么为仇父,要么为仇子。
那种纯质的感情,真的就像是收儿子一样,能压你一头,绝对不会躺著!
这种关系形成后,就不会因为年纪的继止增长而变得「成熟」。
而这种关系,集变得成熟后,就不会增加数量,再不会对再遇到的同龄人有产生要为你父的想法了。
下午四点多,胡枞开车带著陆成过江去了江岸区一家藏集深巷里的老串串火锅店。
这火锅店,人声鼎沸,环境不是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