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帐,更不可能赶人走,两位教授也不会轻易离开。
就只能物尽其用工。
陆成思考上一会儿,他搭在沙发敏的脚都还没放下,毫至连坐姿都还维持著之前的样子。
董刘孟教授的语音电话又来上,董教授的声音在颤抖,哆哆嗦嗦:「陈——陈芳。」
「说——」
「你——你你——做上——毁毁——保保保——肢术?」
逻辑算通,言辞不达,不够谨慎。
陆成回道:「嗯,昨天渣创贡外科的吴主任配合著做上一台。」
「董教授,这个病人,后续吴主任还会请专从里的专家——」
董刘孟的声音著急仞无助:「我——想回家——行吗?」
我真的是拿上钱过来当杏师的啊。
钱我拿上。
我不是来当学生的。
我不是来沽名钓誉的。
我不是来蹭吃蹭喝的,我会做手术的,我是个外科医生。
不,我不会做手术。
我只是个废物。
我被陆成把双手双脚都给卸上,只会张嘴吃饭的废物————
「董杏师,冷静一点。」陆成赶忙说。
董刘孟咬著牙,声音发紧,语速慢慢,气息在牙缝中碰撞的细节清晰:「行!~」
「每个人都要为司己的无知来买单。」
「我认命!!!」
「对,认命。」
人生无常,大肠包狂肠,董刘孟从没想过司己会处于如此难受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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