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外,低声道:「这没关系,我老婆她怀孕期间,孕反症状很严重,严重到什么程度呢?」
「目前孩子生下来后,仍有些轻度抑郁,很喜欢胡思乱想————」
「其实我比她更不希望她受到什么伤害,如果多给点钱就能有保肢希望的话,这是值得的。」
「你猜,她刚刚对我说什么?」
男人的声音温柔,温柔到撒狗粮样式。
戴临坊本不想理的,可还是鬼使神差地说了:「我只学过医,不会算命欸?」
「她说,她去买菜,经过路口,看到那里有广角镜,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长斑了,就在想我会不会嫌弃她。」
「她还说,我想要二胎的,她经历了之前的孕反,真的不想再要二胎,我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和她离婚————」
戴临坊朝门外一指,语气严肃:「出去。」
「禁止在单身狗面前撒狗粮!~」
「出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戴临坊的声音正色,男子当时就灰溜溜走了。
符罗音不是单身,已经结婚了,对此的反应倒没那么大。
可经历了男子前来转述他朋友的意思,符罗音短小个子小脸上的表情愈发精彩:「这毁损伤学起来这么难?」
「吴主任这次要起飞啊。」
戴临坊的心情被男子家属刺得不算很好:「陆成做的手术,和他有什么关系?」
戴临坊说完,就伸著懒腰走出办公室。
符罗音被锤得又矮了至少五个公分,脑子变得乱糟糟,突触短路,无法思考。
等他回应过来时,办公室哪里还有戴临坊的身影?
可符罗音还是一阵哆嗦后,第一时间给向代洪打了电话过去:「向主任,毁损伤保肢术是陆成做的。」
「哐!」
「啪!」
应该是手机落下,砸物再砸地的声音刺向了符罗音的耳朵。
再几秒后,向代洪紧著嗓子:「谁给你这么以讹传讹的?」
「创伤中心的同事,我不认识。」
「但这种话,肯定不能乱说的啊。」符罗音的思维缜密严谨。
向代洪沉默了,沉默了好久。
才终于无辜吞吐了好几次后,幽幽道:「那输给这样的人,也不算丢人了。」
「啊?」符罗音的语气呆滞。
输?
向代洪心情不是很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