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自己已经给吴主任汇报解释过了!~」
「手术开台后,吴主任就第一时间来了急诊手术室,手术也是我和吴主任一起做的。
「」
「梁医生,您不用费心再给吴主任汇报什么。」
陆成回过来的文字,每个文字,每个标点符号,都是梁书豪认知阈里的本能,可它们连在一起,此刻却显得那么陌生。
梁书豪感觉自己的神魂都离体了一会儿。
陆成不是创伤外科出身,去了急诊科工作,在普外科打野的创伤外科主任么?
这毁损伤,又是怎么回事啊?
客观存在,并没有什么神魂离体的说法。
是故,梁书豪很快就恢复了神识,继续认真地阅读了陆成回信文字好一会儿。
梁书豪假装淡定了许久,才发过去几个大拇指表情。
而后,一个字都打不出来了。
这种挫败感好似什么?
在我学习如何打髓内钉的年纪,陆成他就已经开始做毁损伤保肢术了?
在我还在做加减乘除的过程中,陆成他已经开始研究任意阶导数?
在我还青春懵懂暖昧暗恋的年纪,陆成他已经成了海王左拥右抱?
在我还纠结要不要写情书的年纪,陆成他已经拿起了小皮鞭————
毁损伤保肢术,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
身为衡大本硕的梁书豪,立刻打开了自己的夸克网盘,找到了不知道多久之前搞到的「二手资料」。
点击、下载、转存、播放。
求道之心诚挚。
十分钟后,梁书豪上滑手机,转到了逗音,开始看故事演绎的纯爱故事。
这种故事,十几岁的年轻人看了觉得狗血,三十二岁的梁书豪觉得自己看它们正好合适————
吴祥主任在办公室里,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真正的浓茶,是平常茶叶的四倍量。
他喜欢喝红茶,茶水泡开后,格外的红。
小酌了一口,味道自是很浓,浓得有些发苦。吴祥主任的手机上,打开著通讯录,通讯录上的锁定联系人是外科系的副院长姚鑫。
吴祥喝了两杯,又用花洒给自己买的兰花浇了两圈水后,才决定拨了电话过去。
「吴主任有何指示?」姚鑫的话非常客气。
吴祥是骨科老主任,也是外科的老前辈。他姚鑫虽然是外科系的副院长,可也知道,如果吴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