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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有一部分院士老师,如吴孟超老教授,八九十岁还在临床工作。
能不能基于此,要求所有的外科医生在这个年纪还亲上临床?
能不能就要求所有人在这个年龄还要苦哈哈地以想要工作」的名义去工作呢?
换位思考,自己的存在,其实是独立的,是带了「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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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按照一般、最普通的技术积累,没有意外的话,自己最应该是田壮」化身!
若没有程序束缚,田壮」就带著队伍去申请开展保肢术,你让谁能来相信这一点?
甚至起点再高一点,你让戴临坊」带著队伍去申请开展保肢术,又有几个人敢同意?
电话已然接通。
陆成笑著道:「吴主任您好,我是创伤中心的陆成,贸然打扰您了。」
砰砰!砰砰!
听声音,吴祥应该是在带队做髓内钉内固定术或者类似的手术,需要将固定装置敲进骨髓里。
吴祥回得正式:「你说,我在手术。」
「吴主任,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来了一个足部毁损伤的,我仔细谈查过相应的创面,情况很复杂。」
「但我个人,对此有一定的想法,想要建议给吴主任您听。」
「我之前规培的单位是汉市大学附属中南医院,我规培的科室就是创伤外科,中南医院创伤外科的兰华罗教授,曾经————」
说话间,吴祥主任助手敲打髓内钉的声音愈发小了。
吴祥作为主任医师,肯定早就过了敲东西的体力活阶段,他是看著别人敲,自己只要评估髓内钉的深度、位置的地位。
「你是想拿我开玩笑么?」吴祥本能地眉头一皱,语气微刺。
陆成继续回道:「吴主任,我本可以知而不报。一如既往的。」
「只是有这样的想法,还是想和吴主任您探讨一下操作的可能性。」
「截肢术,我是做过的,也应该是可以做得不差的。」
吴祥那边深吸了几口气,憋著声音:「那你就是在气我。」
一瞬间,吴祥的音色折转极大,像是小孩子因为不小心丢了最喜欢的玩具那样哭丧。
但他不是小孩子,不能用哭来表达问题。
化身于成年人的委屈表达,就成了不伦不类地音色畸形。
吴祥终于是记起了陆成曾来州人民医院找工作的事情,那时候是陆成主动投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