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努著的嘴巴都把外科口罩给顶了起来。
创伤外科的线判读能力可以说是外科系统里最强的,骨科相关的专科阅片更是本专业里的内容。
陆成用手在平片上指指画画著肌腱的走形,著实有点让二人觉得超纲。
看不出不代表不明白陆成说的是什么意思,黄建军也在创伤外科混了这么久,当然知道有些厉害的教授,阅片水平很高,也可以远超他理解中的不可思议。
「我是这么猜测的。」陆成回得谨慎。
医学的阅片水平就和普通人的阅片水平相似,千人千面,很难解释得清楚自己可以看到哪一步。
有些人,阅片无数可以做到心中无码,还有些奇则是做到真实世界都无码————
所看即所得,就如同没有人可以给红绿色盲者描述绿色该是什么样子。
「能处理吗?」吴祥压住心里的不适,直问结果。
「比较麻烦,需要将肱骨从交锁状态抽离解除,然后再用正常的复位手法去进行复位。」陆成只是没说不行。
「那就再试最后一次吧。」吴祥让开了位置。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一个领导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
如不信陆成,根本不必让陆成进手术室。
陆成没动,而是继续凑近悬挂的白板阅片器:「稍等一下,吴主任,我再看看有没有盂唇损伤。」
黄建军终于忍不住了,嘀咕:「这是人话?」
吴祥年纪大了,越容易接受变态的出现,更接受年轻变态的存在,他扫了黄建军一眼,在黄建军闭嘴之后,放下双手,陪侍于陆成身侧。
他不是医院里第一个信任陆成的人,也不是第一个质疑陆成能力的人。
但到目前为止,信任陆成的人依旧在信任,质疑陆成的人却越来越少,这种现象本身就是一种佐证。
国人不是不喜欢关系户,只是喜欢吐槽无能关系户。
陆成并没有成为医院八卦风口,肯定是有本事的。
吴祥心在沉吟之际,陆成则转身说:「孟唇的情况还好,吴主任,是您来操作还是我们一起搞啊?」
陆成声音隐晦,架势就是,你但凡点头半点,我转身就能走。
「一起来吧。再试两次。」吴祥点头,压住心里情绪。
「来来来,大家都帮帮忙————」
吴祥招呼完,兰源与黄建军二人立刻就位到了手术台的头部,以作拉伸过程中的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