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疼——我真的好疼。」
此时的父亲,再也不是那个「文质彬彬」模样,恐怖得有些可怕,冷漠得仿若陌生人。
他不仅当著自己的面打了妈,就连自己的外公外婆都挨了一耳光,被他给打走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刘俗安身上的霸道,也是她这个年纪想不出来的离经叛道」!
「说谢谢!给陆医生道歉!」
「你算个什么东西就要找人家麻烦?啊?」
「你自己生了病都治不起,你找什么麻烦?你活都活不起,你找什么麻烦?
啊?」
「你是不是打算出去卖?」刘俗安如同一头野兽,质问得非常恐怖。
「老子告诉你,你但凡敢走出这一步,我一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可以进去,我也忍不了我生出来个这样的畜生东西,不信你试试!」刘俗安咬著牙,像是疯魔一般。
刘晚停惊呆了,呆得有些恐惧。
出去卖?
这是自己父亲说的话?这是自己那个儒雅的父亲,能说出来的话?
陆成大概听明白了,拦在了二人中间:「那个,叔,教育孩子,回家去教育。」
「我们这里是公共场合,我还在工作的!教育的事情,只能慢慢来。」
「说谢谢。」刘俗安的语气森然,双目盯著刘晚停,一边捏著拳头。
「对不起,陆医生,谢谢你,我知道错了。」刘晚停微微躬身,恐惧得有些颤,肌肉颤动拉动了伤口后,让她的脸色更加苍白,脸上的痛苦表情都无法维持。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以后好好康养。」
「你这个情况,如果第一时间来医院,躺著注意休息,估计都不用手术的!
「陆成安抚道。
刘晚停害怕地看了一眼刘俗安。
刘俗安冷漠地偏头:「看我干嘛?走啊,出院了,你没钱缴费,还住什么院?从明天开始,你跟我去打工,给我还钱。」
「什么时候还完了,什么时候恢复自由。」
「饭钱另算!~」
「爸,我还不能出院吧?医生说。」刘晚停道。
「医生是医生的事,你在我这里,已经不值那么多钱了,你算什么东西啊?
」
「老子一年给你花的钱,存银行都够进多少年养老院了?」
「没有你,我过得潇洒著呢。」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