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陆成的第二针操作,还是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对,早就猜测到会有这一天的。」瞿道文喃喃自语。
陆成的天赋这么高,欺师灭祖」,自立门派,是早晚的事情。
认识陆成的湘雅医院和湘雅二医院的教授都承认了这一点,他一个瞿道文,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
不过就是,这个时间来得太快了而已。
时间缓缓流逝,血库来血后,麻醉医生也来到了手术台旁,看著腹腔镜里的视野。
不过,他不是外科出身,并不能看清细节和门道,只是听到瞿道文这位省人医的教授在那里倒吸凉气,跟风来看看到底发生了啥。
外行看个热闹就行了,看得出门道的话,也就不能称内行了。
但有一说一,陆成的操作,真的没达到表演水平。
不华丽,但实用。
一个小时后,操作毕,手术未毕,陆成在拆腹腔镜,放置引流管。
瞿道文还是怔怔地在神游著,目光呆呆痴痴的,仿佛遭遇到了重大打击似的————
「我是不是该当学生了?这一手技术要是学了回去,能不能装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