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好医疗的重任,再到意外地成为国家安全预警的「前沿哨所」。
可谓是,「狱ba」一季的比赛,比全美其他所有体育联赛过去n季比赛创造的价值还要大!
另一边,跟摩下的广播员一样,坐在嘉宾席的罗根虽然面带得体的沉痛,随著众人一起鼓掌,也没有关心政客在演什么。
随著一个又一个政客完成表演,安全退场,预想中的枪声却迟迟未响,他忍不住在心里呐喊:不是吧,难不成,那个「值钱的倒霉蛋」,还真就是我?
谁踏马跟我这般深仇大恨?
罗根想不明白,却已然将警觉性提到最高!
终于,轮到他作为「狱ba」联赛的颁奖人上台了。
罗根沉稳的走上台,调整了一下话筒,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周边可能作为狙击点的角落,然后不动声色地开始致辞:「各位芝加哥的父老乡亲,各位美利坚的同胞。」
「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从独立战争的枪声,到南北战争的炮火,再到如今我们面临的新的威胁————」
罗根的声音逐渐上扬,「美利坚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屈服!面对凶狠的敌人,面对阴险的算计,我们唯一要做的事情,从来都只有一件一」
「像「狱ba」赛场上这些英勇的球员们一样,fight!」
自由之音广播员此时将注意力全部放在罗根身上,充满感情地同步解说道:「说得多好啊!这是发自肺腑的呐喊,多么简洁,又多么鼓舞人心!罗根先生此刻————」
就在这时,他恍惚间似乎听到了枪声。
不止一个方向,而是两个方向。
不是一枪两枪,而是接连几枪。
与此同时,他看到罗根的头稍微一偏,紧接著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右耳,指缝间,瞬间渗出了刺目的鲜血!
在罗根身后,好几名嘉宾惨叫著倒地。
「啊!!」
人群瞬间陷入恐慌。尖叫声、椅子翻倒声混成一片;人们本能地蹲下,或试图寻找掩体。
然而,处于最危险境地的罗根却反向而行,他没有第一时间趴下或逃跑,反而再次凑近话筒,不顾耳畔淌下的血迹,高声喊道:「伙计们,不要乱!芝加哥不是让宵小之徒随便撒野的地方!芝加哥警察和好汉们不会放过这些卑劣的袭击者!请大家保持镇定!」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通过扩音器,压过了现场的混乱。
自由之音的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