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敢有所异动。
「镇台大人勿忧,我这就去催一催那些炮兵!」
紧接著,这副将赶紧再次跑回后方的炮兵阵地处,然后便开始压力起了那群正在操作火炮的喇嘛。
面对副将的催促,这帮喇嘛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以为意。
毕竟从理论上讲,他们与清廷只不过是合作的关系,并不是这位副将的手下,所以这副将顶多也就是能骂他们两句,或者要么就是找机会弹劾他们,根本不可能让人砍了他们的脑袋。
「将军莫要焦急,我等还在努力,但是敌人那炮兵相当匪夷所思,他们似乎可以一边移动一边开炮,以至于我们很难锁定对方的目标!」
那喇嘛一边解释,一边给这位副将看了一眼手中的司南。
只见这八卦盘上面的勺子此刻正不断向远处的方向指去,但指向的位置却一直都在缓缓转移,根本无法具体指到一个细致的地方去,就连那八卦盘前面悬挂的一根针也是前后来回晃动。
见到这一幕,那位副将冷哼一声说道:「够了,我不想听这些借口给我,赶紧把罗刹人的炮兵端了!」
「真是该死,本将军手下的兵眼看著就要杀进城中了,结果这罗刹人的炮兵又偏偏再次冒了出来,害得本将军损兵折将,真是一群杀千刀的货!」
副将骂骂咧咧走了,回到总兵身边时又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赶紧把那些喇嘛的解释跟总兵说了一遍。
总兵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就不再说什么了。
但说实话,他这副沉默的样子却让副将有些更加慌张。
如果有的选,副将情愿这位总兵大人能多骂他两句,而不是一直在那里沉默,毕竟在有些时候,沉默给人带来的心理压力反倒比辱骂更加吓人。
「罢了,出动刑天吧,本镇已经等不及了!」
听总兵大人这么说,副将微微一愣。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在攻打这座城市时,自己这支军队当中出动刑天的次数似乎有点太多了。
尤其他们本身就没有多少刑天战士,在先前偷袭敌人那门巨炮的时候,他们的刑天战士又损失了不少,以至于他们这边只剩下硕果仅存的最后三名刑天战士了。
但考虑到敌人似乎一直都在不断移动的炮兵阵地,副将也觉得,还是干脆把刑天传送到敌人那边去,用大斧头把那帮罗刹鬼通通砍死比较好。
不然这些老毛子说不准还要玩出什么花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