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损失了不少装甲力量，甚至又因为战略计划变动等原因，他又把大量的装甲部队重新调回了中央军，以至于手头上的装甲力量严重不足。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不过是在进攻安德烈几乎毫无防备的后方，进攻一片空虚之地罢了。
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士兵几乎已经发动了所能做到的最猛攻势，但就算是这样，他的士兵依旧还是失败了。
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这说明他们眼前的防守部队，根本就不是想象中那些从前线撤下来的零散士兵，也不是什么被临时动员起来的新兵蛋子。
和情报中所说的完全不同，挡在他们面前的这支部队，绝对是安德烈手下的一支精锐！
“不对，等等，这不对呀！”
突然，格莱姆上将想到了一个极其尴尬的问题：
如果安德烈此刻留在后方负责防守的这批部队，就是他手中一支有数的精锐部队，那他现在正在进攻中的那些部队又算是什么？
要知道，他之所以会被逼到现在的份上，还不是因为他之前布置的那些防线，全都是被敌人打得势如破竹？
假如说他的防线能起到作用，敌人根本无法突破，那他早就留在原本设置好的防御圈去阻挡敌人了，根本用不着像是现在这样，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想到这里后，格莱姆上将的表情变得极为惊悚。
总不可能安德烈手下的士兵全都是精锐，他手中就没有一支二线部队吧？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如果他手中有这么多的精锐，那他为何不直接扩编成更大的部队？”
想到安德烈那支寒酸的方面军，格莱姆上将连连摇头。
显然，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安德烈之所以没有把自己的方面军扩编，纯粹是因为沙皇那边不给力，一直不给他输送额外的兵源！
如果后方能有更多部队被源源不断移交到自己手中，那他早就把自己的部队扩编了！
直到现在，他只是一个中将，手中大约就只有一个军的力量，结果却硬生生顶着一个方面军司令的头衔，这合理吗？
格莱姆上将还在忙着思索，试图找到敌人的破绽。
他突然又有种冲动，想要带领自己的部队去找安德烈现在正在进攻的部队碰撞一番，看看他那支部队的成色？
不过这种愚蠢的想法只是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瞬间，就被他赶紧踢了出去。
既然安德烈之前能如此快速突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