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鸣他不一定做的是传统的淮扬菜嘛~」
「我记得好像是几年前,在大秦区举办了一届地方大赛,当时有位优秀的选手,就在比赛中以「将军过桥」作为灵感,扩展出了一道「一鱼三吃」。」
「我虽然不是当时的评委,但听朋友说,那道「一鱼三吃」将淮扬菜技法与湘菜技法融合得极其自然,最终也是拿下了当场的「最佳作品」。」
「现在回看夏鸣这边,虽然已经展示了「将军六挂」,但具体是不是做「一干一湿」
还有待商榷。
说到这的时候,周萧燕露出些许期许的神色。
「其实像这种「经典老菜」,很多时候都是为了满足当时时代的需求诞生的。」
「就像这「将军过桥」,以一道料理的形式,满足了过去人们期待「有菜有汤」的需求。」
「只需要花费不多的钱,就能吃到两种味道,极为经济划算。」
「现在大家生活好些了,做「将军过桥」的饭店自然也就少些了,如果再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没多少年,大家应该也就不记得这道料理了。」
「传统也好,经典也罢,与时俱进,多方学习,才是我们交流赛的目的。」
「如果今天,这道传统菜能在夏鸣手中再度焕发新的光彩,又何尝不是与「交流」二字紧密契合呢!」
也就在周萧燕说着感慨的话语时
「华夏队后厨」
夏鸣已经用巧手将「斑鳢」内部的鱼肠与肥油剥离。
被剥离完的鱼肠和鱼泡(鱼肚)还挂在半空中,剩余的肥油在夏鸣精准的操作下,内里的鱼肝也被取出。
夏鸣听得到主持厅内的动静
自然也知道周萧燕说的话。
其实无论是「斑鳢」也好,「乌鳢」也罢,「将军过桥」最关键的地方有两个。
第一:「过桥」时两种食材融合时是否能给食客带来不一样的感受,变2为3。
第二:汤品中「黑鱼肠」的处理是否足够精彩。
「在苏区,常有「宁舍爹和娘,不舍黑鱼肠」的说法。」
「的确,在华夏现有的诸多鱼杂中,正宗的「野生黑鱼肠」确实拥有较为惊艳的口感。」
夏鸣眉头微微一挑。
和一些地方的方言中将「鱼肚」和「鱼肠」叫混不同,「将军过桥」这道料理中的「黑鱼肠」。
指的,就是「野生乌鳢」的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