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主动筛选染病的「菰」开始培养,一来二去「结籽的菰」被淘汰了,剩下的就变成「茭白」了!
「清泉葵菜羹」,听名字就知道核心除了葵菜,还有清泉。
这个泉能被记载下来,自然也不是默默无名的泉水,在《元和郡县志》《太平寰宇记》等多本地理志书中都有记载。
说在古唐长兴县(浙区长兴)西南六十多里处有一座弁山,这座山下的岩石缝隙里面,出产一种颜色清凉,味道甘甜,还带著丝丝寒意的天然泉水,名为「玉窦泉」。
用这个泉水直接煮「葵菜」,可将其特性发挥到极致,不用过多调味,便可算得上天下数一数二的「汤羹」。
名声大噪以后,有厨子就开始专门研究这个水,发现其「寅时未晓」时接的水,最好用。
如果下入「葵嫩心」的话,煮完以后会把其中的「土腥味」与「青涩味」转化成一种淡淡的天然的草本香气。
于是,这厨子以此水烹饪「葵菜羹」,直接将这道汤羹推到了超越天下所有「菜汤」
的巅峰高度。
一时无数达官贵人争相前往长兴品尝,甚至还带动了当地经济。
但既是天然矿物泉水,自然也没有什么「配方」可言,料理的生死全指著一汪细流。
后王朝交替,历史更迭,「葵菜」那「百菜之首」的位置在古宋时被「菘菜(大白菜)」逐渐替代。
而那口「玉窦泉」在时常不出水后,也被放弃,后周围围湖垦田,进一步更改了「玉窦泉」的水质。
古明时期,「菘菜(大白菜)」彻底击败「葵菜」,「玉窦泉」也成为了一口枯眼,于是名动天下的「清泉葵菜羹」就此失传。
真的,要不是今天来的是对华夏文化有较深了解的弗拉基米,就算将这道料理,放到现在很多华夏老牌厨师面前,他们也不一定能第一时间认出这就是「清泉葵菜羹」。
弗拉基米能认出来,还得是当年他在钻川渝区的小山林子时,遇到了一位道长。
「葵菜虽在华夏已经势微,但并非灭绝。」
「在川渝的川南地区,依然可以在冬季的菜市场购买到这种蔬菜。」
「湘区,贵区,云之南也都有这种蔬菜的痕迹」
「据当时道长所说,这么多年过去,葵菜从品种上与古唐其实并未有太多差别。」
「只是因为达官贵人不追捧了,所以做法就回归到了普通华夏料理的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