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为他的师兄,师傅不在了,那是长兄如父!」
「谁有时间,谁来教导,必是要将我史家传承倾囊相授。」
「你们觉得夏鸣天才,那是自然,我李三胖在其中可出了不少力啊!」
在场众人哪能不晓得李三胖不要脸的性子,基本都无视了他最后一句话。
不过这事情李三胖这幺说,倒也不是没有一丝可能。
厨协中很多大家族,常从幼时就开始教育儿童厨艺,多年苦练,外界不显。
之前洛家的洛瑾然就是这样的情况,不出世,则无人知,倒是勉强能和夏鸣做对应。
但很快,乔皆就反应过来不对!
「李三胖,那按你所说,算你师兄弟守孝三年,三年之后,夏鸣应是十来岁,就再给你一些时间,凑够18岁!」
「厨艺已成,年纪也刚好,为何不摆酒上册!」
李三胖眼角稍微抽搐了一下,心里暗骂了好几句,但脸上却依然是苦兮兮的o
「唉,这事你们还想不明白吗?」
「我们怎幺能想明白?」
「那当然是因为我们要保护夏鸣!」
李三胖说着猛的将桌子一拍。
「当年我恩师出事,不久后我六师弟就卷入了「厨圣杯」那场事件,无论是舆论,还是厨协内部,对于我们史门都颇为打压。」
「你要说这里面没有鬼,我可不信!」
「师弟那时年岁尚小,为人单纯,广而告之,是要等着某些有心之人过来下手吗?」
乔皆听到李三胖的话脸色也很难看。
当年夏一天的那个事确实是厨协错判,但那件事和他真半毛钱关系没有。
上面人事调换,多年后为夏一天平反,一口黑锅全扣他乔皆脑袋上了。
他严重怀疑,多年未剔除这个「副」字,就是与之有关,但这幺多年他也习惯了,反正无论正负,都是谁势力大谁有话语权。
此刻李三胖旧事重提,相当于又打了一次乔皆的脸。
他还不能呵斥,毕竟呵斥了,在外人看来就是心里有鬼的表现。
这此刻只见他嘴角死死抿住,手不自觉抓紧,心里思绪万千。
就在他想着李三胖话里的漏洞时,白素素却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所以,夏鸣会一天的技巧,还会其他的技巧,是因为你们轮流教授所致。」
「这幺说,夏鸣真不是一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