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抿了一口茶水,看起来并不准备解答肖剑明的疑惑。
这一下,就把肖剑明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什么情况?难不成我之前得到的消息是错的?」
肖剑明完全不明白,身为「史家门徒」的夏鸣,为何在他谈到「兰录明」时如此淡然。
难不成,所谓张书柳与夏鸣师出同门的消息全都是有心之人刻意放出。
又或者,夏鸣确实是史家亲传年龄最小的弟子,但却与史家有嫌隙不成?
毕竟事关派系未来的道路,肖剑明此刻既然选择上船,那自然是想要将问题调查清楚。
「夏鸣,难不成,你与史家其实毫无瓜葛?」
夏鸣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一笑。
「我与史家门徒的确有些关系」
「但与你们之前听到的,想到的都有些偏差」
说罢,夏鸣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门口,顺手拿起一把彭自渝给众人准备的雨伞,就要离开。
看着他要走,肖剑明眉头微皱。
「有关系,但之前的消息有偏差?」
「等等你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
夏鸣此刻已经半只脚迈出房间,听到这话,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开口。
「「烹花」的规矩,想来肖大师是明白的。」
肖剑明一时语塞,的确,他输了比试,无论情报如何,也不得不蹚这趟浑水。
再者说,夏鸣这话也不是一点信息没给。
既然之前和张书柳有互动,还和史家门徒有关系。
那大概率史家门徒对于此刻的三人来讲,是友非敌。
对于他们想要推动的这件事来说,涉及到川渝新派史家门徒的部分本来就少,其实只需要史家门徒那边保持中立,他们便可少些顾虑。
看着冒雨离开的夏鸣,肖剑明没有再开口追问,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彭自渝与张中友。
「两位大哥,事已至此」
「我觉得,有些事情怕是得摆在台面上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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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自渝,张中友,肖剑明具体有什么计划,夏鸣其实并不关心。
因为一切计划,都不如落地展示完成后来得直白。
他相信,肖剑明也不是第一天想要动川渝盘根错节的规矩了,就算今天没有他到场,过不了多久时日,肖剑明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的出手,无非只是将这个过程加速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