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宴席菜技巧。」
「你前面的几道料理还好解释,这最后一道「竹荪肝膏汤」虽下意识隐藏,但仔细感受,也能察觉内里纯正的张派做法。」
「按照这道料理表现出的技艺来看,你掌握的宴席菜可不止一道」
说到这,夏鸣擡头看了李光林一眼。
「一开始我以为你是偷师被逐,但刚才你专门提到了「没有给师父行出师礼」。」
「也就是说,从你的内心来看,传授你技巧的人还算你的师傅。」
「如果是这样,倒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你的技艺确实来自「川渝张派」,但你并未按照一开始的规则,完成「十年之约」。」
「这导致你无法出师,按照他们的规矩,你只能被迫放弃「张派门徒」的身份。」
「可如果只是这样,大不了就是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但你不同,你很有可能一开始是被按照「亲传弟子」培养的,你的师父应该是个较为开明的人。」
「为了保证你能够完美通过考核,你的师父应该提前教授了一部分宴席料理的门道。」
「只需要完成约定,你便能在自己所处的那一代中先行一步。」
「可惜,你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完成「十年之约」,这导致你学到的技巧,变成了明晃晃的束缚。」
「你不止不能对外使用「张派」的名义,更是连自己的名字都被剥夺了,所以才做不挂名的烂摊。」
「除此之外,你大概率还签下了某些协议,不得完整展示「张派秘方」。」
说到这,夏鸣眉眼微微一眯。
「张中友是个极度儒雅,且守规矩的人,他干不出这种提前教授的事情。」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并非二代亲传弟子,而是曾经的三代弟子。」
「再结合「川渝张派」五个亲传弟子的性格」
「老板,你当初拜的,应该是「张中友」的亲传弟子「舒郭仲」吧!」
随着夏鸣的话音落下,李光林的嘴骤然张大。
「你真是神了!只凭我短短一句话,竟然能把当年的事情推测得如同亲眼所见一样。」
擡头看了眼棚外的天空,李光林终于放下了所有防备。
「事情和你想的一般无二。」
「我当年在厨艺上颇有天赋,后来拜师于「舒郭仲」,成为了他做师父以来,第一个徒弟。」
「后面因为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