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反正你就照这个想法跟人家谈,他那片,土地和厂房,如果规模真的可以的话,我最多能给他们算20的政府分红股份。”
“规模少的话就是10或15%”
“如果那边政府想要更多的话,就跟投一些资金也行,1,000万,增加10分红原始股,没有决策权的那种。”
“反正不管怎么说,机械厂未来的运营发展不需要他们操心,最多能给他们30”
“对,你找人就先这么谈,只要这边谈好,那边设备立马就能运过来”
“嗯,行,麻烦你了,我等你消息。”
田向南这才挂断电话,旁边赵大虎忍不住问了一句。
“书记,这是又整什么项目了?”
“哦,没有”
田向南摇了摇头。
“就是帮朋友弄了个小项目,不算是集团上的。”
“哦”
赵大虎闻言点点头,也没有在意。
他哪里知道,田向南嘴里所说的这个朋友其实就是他自己。
这也是从京城一路上回来,田向南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他知道这次福州那边青山集团项目上的问题,肯定会有人借题发挥,也肯定会有人给他找麻烦。
田向南一开始还想挣扎一下,或者说申诉一下,福州那边的事情,他有责任,但也不能说全部怪他。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潜伏那么深的特务,会跑到他的身边,跑到他们集团内部搞破坏。
这事谁能想到?
一开始田向南是抱着这样的打算,跟什么所谓的调查组低个头,说个软话,损失多少钱,我回头再想办法挣回来不就行了。
可是等他上了火车之后,等他在火车上接到了大队转来市里领导问询的意见之后,田向南的心里当即就换了想法。
何必呢?
何必每次碰到这种事情,都要委曲求全自己,为了保住青山集团的项目,产业,以及掌舵者的身份,田向南就要做出各种取舍、抉择。
面对那些觊觎的目光,面对那些蠢蠢欲动想伸出来的手,每一次他都手下留情,每一次他都要有所退让。
何必要这样呢?
就是因为,在这种完全可以避免琐碎的人情世故上,在这种人与人之间的纠纷、斗争、勾心斗角中浪费了太多时间,所以田向南最近对集团的项目管理都有些出了问题。
他自己也发现了,最近这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