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丹方的用途。
情谊制药厂，不可能批准她这个采购复元丹的资金。
那这位秦主任想买他药方的钱从哪里来？
500万美元，这可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再者，说如果她真的是为情谊厂办事，也没必要搭上他自己家里老子的人情吧？
光是浦东那块10万亩土地变更的问题，将来一旦被人查出来，如果真是他老子打的招呼，那就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说不定就能直接让他老子从领导的位置上退下来。
就给厂里办个事，那位秦主任会压上这么大的筹码吗？连他老子的前途都不顾了。
这些人不傻，能这么干，只能证明，这事干成了，背后会有更大的利益。
因此，经过这么多长时间的考虑，田向南大概已经确定了，这位秦主任，恐怕只是打着情谊厂的名义来找他的。
而真正想要这药方的，应该另有其人
再结合这位秦主任公派留学的经历，以及她西倾的思想，田向南都怀疑她背后的人，大概率应该都不是国内的。
难道，是那位默沙东的哈根先生？
田向南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接触过的国外第一大制药集团。
但想想，也不至于呀，
因为老叔当时治病的原因，哈根跟田向南已经算是认识了，也从他这拿过一些复元丹的样品。
就哪怕他们回去之后仿制不出来，那后面哈根也应该会直接联系田向南，再想办法从他手里获得药方。
这就是一件生意的事，总归有的谈，也不至于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吧？
但不管怎么说，如果真像田向南所想的那样，那这个秦晓，肯定有大问题。
别的不说，就单说她打着情谊厂的幌子，说的是为国外某些势力服务的这种行为，就已经超出了开放思想的界限。
这是典型的洋人买办行为，也是明确的违法行为。
可再怎么说，眼下这些也只是田向南的猜测，该如何证实呢？
这种事情，想要查明的话，光靠田向南自己再加上老林那边的渠道，恐怕有些难。
想了想，田向南从包里拿出了电话簿，找出了一个电话，随后用大哥大拨了过去。
“喂？老李啊，是我，田向南”
“嗨，也没啥，打电话给你，就是想问你一声，你要功劳不要？”
“你要想要功劳的话，我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