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向南的话一下子顿住了,看了看刚从小屋灶房里走出来的一个有些怯怯的身影。
这是一个女孩,年龄看着也不大,能有个十七八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身还算新的花布褂子和工作裤。
原本她可能是在屋里做饭,听见动静出来看情况的,可这一下子迎上田向南的目光,女孩那原本也不算白的两个脸蛋瞬间就变成了大红蛋子,还低下了头。
“这这谁啊?”
田向南瞅瞅这丫头,看看老杨膏,最后又瞅瞅豆包。
“豆包,这姑娘哪来的?”
问出这话的时候,田向南心都揪揪着,就生怕这小子给他回一句,在外面买的,或者是在哪拐的
“呃田叔,这我,媳妇”
谁知被田向南这么一问,豆包却一下子红了脸,挠了挠头,吭哧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
“你媳妇儿?”
田向南却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连声音都扬高了好几度。
只是他这调子一高,却又明显吓到了先前屋里出来的小姑娘,把小姑娘吓得头垂得更低了,脚步也开始不自觉的向后挪。
“你咋呼啥?”
一旁的老羊羔没好气的来一句。
“瞅你给人吓的”
“不是,那啥,丫头你别害怕”
田向南先是冲着女孩招呼了一声,随后才瞪着老羊羔,压低了些声音道。
“不是,老羊羔,你跟我说清楚,豆包这媳妇哪来的?是正经来历不?”
老羊羔闻言翻了个白眼。
“你这不废话吗?这都啥年月了?难不成还是我在外面抢的?”
田向南一噎,嘴上可没饶了他。
“哎哟,这话说的,那可保不齐”
“田叔”
听见两人的斗嘴,豆包也有些苦笑不得,连忙拉了田向南一把。
“果子,是我爹朋友家的”
随即,豆包就给他解释起来。
说起来,这也都是以前的老关系了。
屋里的女孩叫果子,他爹姓刘,以前是个走山客
大概也就是豆包刚出生的那会儿,老杨高刚在夹山沟那边落脚没两年的时候。
有一回这姓刘的走货路过他们那附近,在林子里运气不好,碰到了一头熊。
而更倒霉的是,当时他放了两枪,把熊打伤了以后,手里的老枪却又卡了壳。
眼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