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到底怎么想的。
想着想着，姜今盈觉得自己好没出息，居然自卑了起来，她闭着眼睛嚎哭：“我觉得丢人。”
她闭紧又哭红的眼角落下几滴白莹莹的泪。
寒风一吹，冻得脸都红了。
她还嘴角都在抽搭，倏地，被冷风剐着的眼皮被蒙住，大大的掌心，干燥又温热。
她眼睫眨了眨，扇在男人掌心，似听到一道叹息在他喉咙，轻轻的。
“骂赢了就不丢人。”他这样说着，一手盖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抱住她肩膀，将人半带着上了车。
助理早在前面等着，上去后，也没急着说要去哪。
他将纸巾递给她，便平静地坐在旁边，像是因为姜今盈刚才那句丢人，将目光偏向了车窗外。
姜今盈擤鼻子的声音特别大，像是在发泄。
过了会儿，又很不满地说：“他一个社会渣渣，毒瘤，诈骗犯，他凭什么说我啊，要不是因为我脑子笨没留纸条，他的钱也真用去投资了，现在他是要去坐牢的！”
罗子昂跟姜今盈要钱说是拿去投资，但是投资的其实是自己家里的一个项目，钻了空子。
再加上许应臣虽然有诱导罗子昂说出真相的录音，可毕竟姜今盈和罗子昂当初也的确是男女朋友关系。
对方败诉，却没办法以诈骗罪把人关进去。
对方一看就是惯犯。
许应臣在旁边应着。
姜今盈瞥过去，车窗半开着，如今天气雾沉，她看到他锋利的鬓角，脖颈，突兀的喉结，手肘压在车窗，盯着外面不知道出神想着什么。
“喂。”她嗫嚅着沙哑的声音，“我们现在去哪啊。”
许应臣回过头来，见她哭好了，开口道：“我会申请二审的，诈骗七百万属于金额特别巨大，能让他坐上十年以上，不过从审查到审结时间会有些久，差不多六个月吧。”
姜今盈呆愣愣的啊了一声。
许应臣盯着她小鹿似的迷澄可爱的眼睛，敲了一下她脑袋，声音纵容，“总不能让我太太平白被人骂了吧，你骂赢了是一回事，他骂你是另一回事。”
他轻笑声愈浓，“如果你想在他进去前来个狠狠打脸，现在可以忙活你的服装设计了，让他知道，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知道，你姜今盈是靠家里，但也是有真本事养活自己的。”
姜今盈抬起那双被眼泪洗过的眼睛，亮亮的，她听着他的话，心脏像是被柔软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