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如果把姜今盈做的那些事情说出来，老律师或许会误会她是个不好的人。
许应臣想了想，还是给她美化了一下才开口。
老律师眯着眼，盯着他，“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瞒着我？美化？”
许应臣呼吸一顿，“不是，这个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啊，我”
他笑了笑，“我怎么看不出来，你说的那个人，在你口里一点缺点都没有了，是人就有缺点，而你还是观察力很强的一位律师，你不可能观察不出她的缺点，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根本没想过要说出她的缺点，我说的对吗？”
他笑了笑。
许应臣无奈投降，“她是有不少缺点，但是综合下来是个不错的人。”
老律师目光毒辣，“所以你这是对她有点意思啊。”
许应臣身形僵住，“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他摇了摇头，“没有，我对谁都能有意思，但是对她？不可能，我长这么大，除了跟我妹夫吵过架，毕竟他拐走了我妹妹，但是其他人，就是对一些莽撞的受害人我也能平和处理，唯独她，我对她说话好像总是要重些，而且也经常被她弄得情绪大涨大落的，反正很不合适的两个人。”
他看向老律师，“所以你说的我对她有意思？不可能，我自己都不相信啊。”
他笑了笑，“你不相信？为什么不相信，对其他人都能平和，唯独对她平和不了，她算是对你来说唯一特别的一个人啊。”
唯一特别
他目光垂下，一时有些茫然，喃喃自语。
唯一特别的人。
这算是特别吗。
这不是天生不和谐的两人吗。
“你好好想想，你一成不变的生活，是不是因为她，变得更有趣了。”
一直到许应臣下班回到家。
脑子里还在回想老师对他说的那句话。
生活因为她，变得更有趣了？
是这样吗？
好像是这样
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喜欢她。
顶多算是对于一个脾气有点暴躁的人的忍让。
毕竟他不是喜欢跟人吵架的人。
可要说忍让好像也不对。
忍让的一方，不应该是难受的吗。
可他在接受她那些暴躁和不良好的风气时，并没有觉得难受。
反而反而有一种，怪异地，觉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