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偏开了头。
段靳珩指腹擦了一下她的眼睫毛。
许岁梨哭了。
她也不是没在床上哭过,但段靳珩总觉得这一次不太一样。
他心里很烦躁,就更狠了。
许岁梨抱着他的脖子咬他的肩膀。
段靳珩没管她,只蹙紧了眉头,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落,从锁骨中心,又滴落在女人的胸口。
他凑到她耳边,“不是说想要孩子吗。”
结果,他这一说,肩膀上咬得更狠了。
段靳珩这种忍痛度很高的都忍不住低嘶了声。
他抬手,修长干净的手指捏着她的脸,将她嘴捏了一个o形,“你要咬死我啊,好当寡妇。”
他捏着女人的脸一看,看到她眼圈湿漉漉的,哭得可怜巴巴的,眼睫沾着泪珠,在夜灯微弱的光芒下熠熠发光,衬得那双好看纯净的眼睛更漂亮了。
他亲在她唇角,还有心思跟她调情,“今天怎么哭得这么漂亮。”
他一边说着,手指勾过一旁刚刚扯下的领带。
将她的手腕压在头顶,用黑色的领带绕了几圈。
他的吻时重时轻的落下。
许岁梨抬脚踢了他,被攥住了脚踝。
第二天再醒过来时。
她浑身酸软,躺在男人怀里,睁开眼看到那张赏心悦目深邃俊美的脸,她心情也不是很差。
但是想到昨天晚上这人的无耻,心情又差了。
她捏住他的鼻子,不让他出气。
过了好一会儿,段靳珩居然都还没有醒过来,许岁梨吓了一跳,赶紧松手,去试探他还有没有呼吸。
结果被人张口咬住了指尖,他舌尖轻轻滑过她指腹。
许岁梨快速抽出自己的手,“你有病吧。”
男人吃饱餍足,一晚上的劳作没让他疲惫,反倒让他更加精神焕发,他闭着眼笑,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自己要玩,玩又玩不起,小气鬼。”
他抱着她的腰收紧,“刚刚真以为我没气了?这么小看我,觉得我不行吗?怎么可能一晚上精尽人亡。”
许岁梨被他的荤话说得没招了。
“你要是真没气了才好,我就继承你的遗产,然后每天包养十个男模。”
段靳珩微微睁开眼,睨着她阖动的唇,手指压在她唇瓣上不让她开口说话,“十个男模也比不上你老公好吗?”
“当然比得上,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