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梨摇头,“我很好啊,没生病也没吃错药。”
靠在门口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出去,声音很冷,“随便你。”
许岁梨很快回道:“行,那就随便我,我以后都不回这边了。”
往外走的人停下,转头看她,深邃的眉眼有一丝不解,“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以后你住在这边,我不住这边了。”
“你要跟我分居?”
他扯了下薄唇,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许岁梨却从容自然地回答:“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段靳珩踩着地毯走过去,“为什么?”
他声线沉冷,低头看着她,“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因为我不想伺候你。”
男人觉得更离谱了,“你能讲点理吗?到底是谁伺候谁?”
许岁梨:“床上爽的不是你吗?”
段靳珩:“你敢说你没爽吗?”
空气一时凝滞。
好吧,许岁梨无话可说。
“那我也不用烂黄瓜。”她说着要起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被一只漂亮的手抓住了手腕。
那只手用力,修长的骨节顶着薄薄的皮肤泛白,很用力。
许岁梨被按在了床上,他声音低醇,“你要是觉得这里小了放不下你买的那些破玩意,那就换个房子,你自己选,别跟我闹脾气说什么分居,离不开我的是你。”
被迫坐在床上的许岁梨听到那句离不开我的是你,倏地一下抬起眼。
她黑漉漉的眼睛瞪着段靳珩,“我离不开你?我有手有脚的,怎么就离不开你了?你出差这些日子我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那给我发无数条消息,说老公我想你了,老公我来找你的人是谁?”
段靳珩微眯着眼,“要我把聊天记录翻出来给你看看吗,你失忆了?”
许岁梨强撑着开口:“是,我发的!我都后悔了!”
“后悔?你后悔什么?”
“你说呢,你以为你到底跟谁出差的我不知道吗。”
段靳珩顿了一下,“我跟谁出差惹你了?”
他松开握着许岁梨肩膀的手,站直了身体,“说这么多,是因为生气我出差?”
他半蹲在许岁梨面前,手压在她膝盖上,指腹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摩挲,嗓音放低了哄人,“好了宝宝,我们不闹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