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仪淡定走过去,“我没做什么啊,我都说了,我只是不想有人进来。”
段西城垂下眼,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
看她没有手上,才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崔婉仪也在打量段西城。
果然,她看到段西城的手指头有些磨损,指甲也不像之前修剪整齐,有些烂,看有些地方颜色重,应该还是不小心弄流血了。
崔婉仪伸手,握住他的手,举起来,“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晚上才不回来吃饭,你真搞笑,你是想在我面前显摆你很有天赋吗。”
不受伤第一次就能锻造好那么复杂的雕花项链。
崔婉仪声音冷笑,“我又不会心疼你,反正疼的是你自己。”
段西城盯着她。
崔婉仪脖子上没有戴那条项链,段西城视线往里面看了一下。
此刻,在梳妆镜前面,正放着那条项链。
段西城走进去,掠过了崔婉仪,然后走到梳妆镜面前,指尖在那条珍珠项链上摸了一下。
还是暖的,有体温的。
说明崔婉仪明明是戴着的,却在过去开门见他的时候,特意取下来营造她没戴。
段西城盯着她,突然就笑了。
崔婉仪被他那一笑,笑得莫名其妙。
她坐在床上,“如你所见,我什么事都没有,所以你快出去吧。”
段西城嗯了声,“晚饭吃得怎么样。”
崔婉仪抬眼:“当然是很好,没有你我就吃得很好,胃口大开。”
段西城也嗯,“挺好的。”
然后他转身出去,替她关上了门。
崔婉仪眼神略带疑惑地往外看了一眼。
他怎么突然怪怪的。
什么都嗯,挺好的。
心情有这么好吗?
她都特意怼他了,他还在那挺好的。
崔婉仪没想太多,她抬眼瞧了一下梳妆镜前的珍珠项链。
冷笑了一声,走过去,拿起来细细看,开始挑刺,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最后,她又坐在凳子上,对着镜子自己戴上。
衬她还是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