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崔婉仪以为自己晚上应该能看到段西城了。
没想到他还是不在。
管家说:“他说他肯定能弄好。”
崔婉仪冷笑:“他弄好是要去当珠宝锻造师吗。”
她没说话,上了楼。
却想到他这七天都在弄那项链。
顿时让她过意不去。
其实那条项链也没什么重要的,不是她最喜欢的,也不是她那些珠宝里面最贵的,甚至不是她设计地最复杂最费心血的。
当初那么跟他吵,或许只是两个人吵习惯了,她下意识有一点不顺心就要吵。
倒也真用不着他这样待在家里弄一条项链。
听管家说,好像平时经常送饭进去,他都只动几口。
崔婉仪躺在床上,她想了想,还是给段西城发了消息。
-你别弄了,我不要了。
发了后,她就一直在等段西城的回复。
等到她迷迷糊糊都睡过去了。
第八天,她再醒过来的时候。
看到段西城是凌晨三点半回复的消息。
-你不要我也要弄好。
崔婉仪气笑了,要是段西城本人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丢个枕头过去打人。
她也不管了。
又连续半个月都没在晚饭时间见到段西城。
曾远人特意找来了家里,和崔婉仪说,有个不能拒的合作,先生却迟迟没有答应跟合作方见面。
崔婉仪一听就知道段西城是因为在忙项链的事。
晚上,崔婉仪拿着手机,给段西城发消息。
-你弄好了我也不要!你快滚去公司!
发完消息,她整个人带着气,缩进了被子,也不管手机上段西城有没有回复她。
崔婉仪睡得早,起得也早。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就醒了。
然后,她睁开眼,入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很好看的木雕花的盒子。
她打开盒子一看。
愣愣地瞪大了眼睛。
里面的项链,真的是她那条一模一样的项链。
她盯着看了许久,然后拿起里面的纸条。
是段西城的字:
-不要也得要!我去公司了!
他还学她。
崔婉仪深吸了一口气,“神经病。”
崔婉仪拿起盒子里的珍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