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梨晃着他脖子,“你快说,怎么办?”
“放心,我就是脖子憋红了都不会在心里默念那么土的话。”他盯着许岁梨,“不过也不可能脖子都憋红,我会让体重保持在健康范围内的,到时候你求着我想吃我都不给你吃。”
而健康范围内长那么点,远远用不着焦虑他抱不动她。
“万一呢,你现在说抱得动,谁知道你以后。”
“那我从现在开始每天练习,保证能抱你,好不好宝宝?”他将人放在楼梯上两格,伸手将她的碎发撩在耳后。
许岁梨勉强应道,“行吧。”
她高冷地转身走了。
段靳珩抬眼,看着她丝毫不留恋,人给气笑了,“我觉得你更需要担心一下你对你老公是不是已经存在短暂性冷暴力行为。”
许岁梨冷哼了一声,“是宝宝不喜欢你,才会让我对你冷淡。”
“是谁说它现在还是个胚胎的。”段靳珩跟在后面,随时盯着许岁梨的状况。
许岁梨一个转身,他抬手护在她腰上,“明明是你对我冷淡。”
“那我对你冷淡不也是为你好,我要是对你热情了,你像那天晚上一样怎么办,你还说我让你在阿姨面前丢脸了,我也是为了让你不丢脸。”她说完,转身又上楼。
可怜段靳珩压根找不出反驳的话。
也根本不敢反驳家里这位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