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分别都在洗澡时。
酒店刷地一下陷入了黑暗,一点光不见。
段鸣听到隔壁传来尖叫声,他扯着浴巾绕在下半身跑了出去。
摸黑到了主卧的浴室。
他站在门口,敲门:“怎么了?”
“我刚刚吓到了,摔倒了。”
“能自己站起来吗?”他语气紧张的问。
而里面的人又传来一声痛呼,似乎是在自己尝试站起来,“不行,好疼”
段鸣猜测她应该是扭伤了,可能是伤到骨头了,“你别乱动,不然会更严重,我进来了?”
“啊?不,不要!”
段鸣:“你伸手。”
“伸手?干什么?”
“你看得清自己的手吗?断电了,看不清的,我进来给你拿浴巾,你自己裹上,然后我抱你出来放在床上,不然你会感冒的。”
吴听竹盯着黑漆漆的一片,的确连自己的手都看不到。
犹豫了一会儿后,她才开口:“那你进来吧。”
段鸣推开门走进去。
吴听竹只感觉自己呼吸都紧张了起来,几乎是摒着呼吸,尽量放轻。
但心脏鼓动的声音好大,她自己都听得清楚。
她都怀疑,段鸣会不会也听到,她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压着自己的胸口。
段鸣在墙上摸了一下,摸到了浴巾,然后往里面走去,“说句话啊,等会儿踩着你。”
“我,我在这里。”
他走过去,在黑暗又密闭的空间里,脚步声很明显。
吴听竹还在想,要不要再出声。
下一秒,浴巾被他平铺盖在了她身上。
是扔上来的,带起一阵风,激得她皮肤竖起寒栗。
“你,你怎么丢得这么准,你能看到吗。”
段鸣:“我的眼睛和普通人一样,没那个仙力。”
吴听竹不信:“那你怎么”
“听声音。大概就知道了。”
“你这么厉害吗”
“嗯。”他极淡的应了一声,但嗓音带一点哑。
吴听竹想,他应该是今天在外面穿得太薄所以感冒了。
“我裹好了。”她声音轻轻柔柔的,又放得很低,每一句话都能让段鸣幻视一只小兔子胆怯地在撒娇。
他往前又迈了一两步,然后蹲了下去,伸手,指腹先是碰到了浴巾。
但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