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居然是才被他抛弃的未婚妻。
他有些慌乱,有些恐惧,更怕。
怕自己真的对她动心。
他娶她的前提,是段承魏答应。
可段承魏计划有变,应了吴听竹父亲其他好处,吴听竹成了弃棋。
他知道两人婚约取消,吴听竹的父亲会随意给她指婚事,所以在饭桌上顶着段承魏压迫的目光,对吴听竹的父亲说:
“计划随时有变,她随时还可以是我的未婚妻,请你尊重她。”
即便被段承魏用戒鞭打得高烧,连公司都去不了,他也没后悔说那句话。
他以为,他对吴听竹只是兮兮相惜的怜悯、同情。
可为什么提到喜欢的人,第一个想到的是她。
除了她,还能是谁?可以是谁?
“二少爷您,您怎么穿这么少在这?我去拿外套”
佣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有些惊讶。
“不用。”他嗓音极低,看向她,“身上有钱吗,借我。”
“啊?”佣人反应慢半拍地从口袋拿出几十块钱的现金。
“谢谢。”他说完,拿着几十块钱跑出了段宅。
天空雾灰一片,沉云压在天际。
段宅到棋院,出租车五十三分钟,他站在棋院门口。
吴听竹正好出来。
她低头看着手机,穿着卡其色的大衣,里面是一条黑色针织长裙,发丝同以往一样半扎半落,在风里吹来吹去。
走到门口,她看到穿着单薄的段鸣,以为自己在做梦。
“段,段鸣?”她低眼,还看到他手指冻得通红,连忙走上前,下意识抬手想帮他暖暖。
但想到两人如今已经没有关系,她停住了,“你怎么在这?还穿这么薄。”
她往后退了一步,“进去说吧,里面暖和点。”
段鸣跟上她。
两人走进去。
棋院已经没人,只听得到树梢被大风搜刮的哗哗声。
吴听竹带着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中间横亘着棋盘,上面的棋局还没有解开,她原本打算出去吃完饭回来解的。
倒了热茶递给段鸣。
抬眼看对面的男人,他目光似是在盯桌上的棋局。
他又看到段鸣指腹像是被什么划伤,忙拿起包翻找创口贴。
段鸣手捏着茶杯,茶是滚烫的,骤然接触到指腹,烫得他有些疼,他却自虐般地将手掌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