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一起。”
他捏了捏她的手,已经不止一次被她的话撩起欲火,那双眼眸里带着克制:
“你也就这种时候过过口瘾了,现在还不能乱来,真行了,你怎么不说这种话?”
他拆开泡澡球丢了一颗进浴缸,“我出去了,洗快点。”
许岁梨哦了一声,恹恹的。
段靳珩看她的样子,耐心哄道:“等会儿抱你睡觉,洗完了叫我,我来抱你。”
“哦,你出去吧。”她垂着头,语气冷淡。
孕期情绪变化无常,段靳珩算是见识到了,他吐出一口气,“好好好,来,老公陪你泡。”
一个小时后。
段靳珩才抱着许岁梨出来,将人塞进被窝。
他捏着鼻梁骨重新去把牛奶热了。
从卧室走到二楼的小厨房时,段靳珩端着那杯牛奶好巧不巧还遇上了送牛奶上来的阿姨。
他垂着眼,漠视着走过去。
拿着温好的牛奶,回到卧室,盯着被窝隆起的一团,他走过去,把人拎出来,“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出去有多丢人,人阿姨盯着我,以为我是什么饥不择食的禽兽呢。”
许岁梨缩了缩脖子,弱弱道,“你本来就是。”
段靳珩捏着她耳朵提了提,“我是吗?刚刚耍我,我还放过你了,我没个奖励,你还说我禽兽。”
他冷哼一声,“快把牛奶喝了。”
许岁梨接过牛奶,盯着他,呵呵一笑,“好的,禽畜。”
“小禽兽啊你。”
他起身去书柜翻了本书来。
许岁梨喝了几口牛奶,看着他翻书,“你要做什么?”
“胎教啊。”
许岁梨瞪大眼睛,手指了指肚皮,“它现在根本就没发育出听觉来,你胎教给胎盘听啊。”
“嗯,念给你听。”许岁梨喝完牛奶,“我才不听。”
她将那些补剂吃了,漱了口回到床上,就看到段靳珩半靠在床上。
她走过去躺下。
段靳珩开始念那本书的内容。
许岁梨听了个开头,才发现段靳珩说的念给她听是真的,这内容跟她的研究方向有关。
她突然傻乐了起来,“你胎教我吗?段老师。”
“许同学,闭上嘴。”他懒懒说了一句,翻了一页。
许岁梨盯着看了一眼,缩进了被窝,抱着他的腰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