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担心,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
段靳珩思索,开口道:“还是先和你父母说。”
刚说完,他又顿住,“不,现在还不能说出去,得先瞒着,二爷那边不知道什么动作,如果被知道了很危险。”
他靠坐在背椅,眸色深沉,眉头紧锁,一下紧张了起来。
许岁梨倒是想到吴听竹的事。
“段鸣好像要和吴听竹取消婚约了,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计划。”
“取消了?”段靳珩惊讶。
“对。今天听竹吃饭的时候说的。”
许岁梨蹙眉深思,突然手被人牢牢握住,段靳珩与她平视,眸色紧张严肃。
许岁梨都跟着紧张起来了,“怎么了吗?段鸣”
“你是不是没怎么吃饭?”他一听吃饭,重点就跑远了。
许岁梨:“”
她无奈,“我没那么脆弱。”
段靳珩立即拿着手机叫家里的阿姨做饭,又叮嘱要孕妇可以吃的,“吃饭可是大事。”
刚处理完吃饭的事,段靳珩倏地又想起,“对了,夏夏那边,让她也暂时瞒着。”
他拿着手机又给夏夏发消息。
许岁梨坐在旁边,看他平时什么都能云淡风轻妥善安排的人,如今手忙脚乱跟苍蝇一样乱飞,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夏夏也不是傻子,只和吴听竹说了许岁梨就是吃坏了肚子,去医院开了药被父母接走了。
回到家,许岁梨拿着手机坐在沙发聊给吴听竹安排房子的事,而段靳珩在厨房盯着菜。
许岁梨往厨房扫了一眼,透过玻璃槅门,看到他脱了外套,正在套围裙。
她垂头,再一次摸着自己的小腹,平平的,和以往没什么区别,但是,里面居然有了一个小生命。
她突然想到,曾经第一次见段禧音的时候,看到他眉眼和段靳珩相似,还怀疑过他是段靳珩的孩子。
如果宝宝生出来和段靳珩像的话,肯定很好看。
段靳珩端着一碗骨头汤出来。
“好香啊。”许岁梨伸手要去接。
段靳珩开口道,“等会儿,烫,凉一凉再说。”
许岁梨乖乖坐在椅子,两只手交叠放在膝上,“好的,段老师。”
段靳珩抬眼,明显带着她对于他称呼的质疑。
许岁梨盯着他好看的眼型轮廓,伸手拂过,“你买那么多书,可不就是段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