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却还要强行扯出笑容,“好。”
这时,之前叫住崔婉仪的那位太太上前来了。
“段太太,我们要不去那边玩,那边的人你都还认识吗,大家以前一起玩的呀,我们去亭子打牌?那风景也好。”
崔婉仪顺着她的目光往另一边看去。
段西城询问她的目光,“想玩吗?”
崔婉仪抬眼扫去,点头。
段西城既然问她了,肯定就是能去。
崔婉仪被段西城推着过去。
曹茉眸光一转,开口道:“不如我来吧?段先生您去那边跟他们一起玩呀?”
另一边是男人们在一起,一道拱桥延伸到湖心,一个大大的亭子下,是那些男人散坐在一起玩牌赏景。
段西城依旧站在崔婉仪身后,嗓音淡然,“我陪我太太一起。”
曹茉跟在旁边,一时慌乱。
段西城人不走,她们怎么制造意外。
她怎么也没想到,段西城不惜混在女人堆里也要守着崔婉仪。
到了亭子,那些太太们见段西城都跟着来了,各个都拘谨了起来。
尤其段西城对比自家大多已经发福的油腻男人,他身形颀长挺拔,气度光华,却内敛着深沉。
从来没见谁上了这个年纪还能保养得这么好。
一身黑色休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最顶,手腕戴着一块低调内奢的表,
与那些中年男人的穿着打扮并无二样,但穿在他身上就是不同,好像贵上了另一个档次。
能凸显他年龄的,也只有眼尾的细纹了,放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眉高鼻挺的脸上,反而多出一丝阅历的韵味。
远看,是一个有腔调的男人,近看,便会自发地想他年轻时该是何种风华。
大家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崔婉仪身上。
倘若在几年前见过崔婉仪。
如今再瞧,便都会惊讶。
因为变化太大,几年前,她还瘦骨嶙峋的,好像骨架子套了一层皮,即便如此,还能看出一副美人骨。
如今像被精心养着的观音菩萨似的,面如白玉,眸盼生辉,淡然出尘,安然坐在那,气质清雅沉静。
身上穿的一件服饰以素色为主,却在阳光下显出月白、淡青、浅金,外层丝纱边缘绣缠枝莲纹,衣料似绢似纱。
身后的男人几乎不着奢品装饰,她却全然不同,一头乌黑的长发梳理整齐,挽起的发丝,编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