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喝惯,从来没听说过,哪个人会惯谁倒的茶,真是给自己贴金。
刘文涛笑嘻嘻的,回到妻子那边,却是怒目而斥,“你做什么!她跟着段西城来,那就是段西城的面子,你这跟打段西城的脸有什么区别!”
曹茉瞪眼发笑,“你又知道是我故意让佣人这么做的?万一是她不小心忘记了呢。”
“我跟你说明白了,今天段家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招待,你们以前的那些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你听懂了吗。”
曹茉目光往崔婉仪那瞥去,心底满是厌恶。
“听懂了。”她不情不愿地回答着。
心底却在想对付的法子。
刘文涛开口叮嘱:“我今天有重要的事,你可千万别给我乱来。”
“知道了,我什么都没做,你就指定我要乱来?”她语气不屑,“我没那么无聊。”
说完,曹茉走去跟自己的太太圈闲聊起来了。
她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崔婉仪那边。
这边的太太都是自己阵营的,曹茉随口道:“这崔婉仪不知道去哪学下蛊了吧,段西城竟然被她迷得四五不着调,看看,倒个茶都要亲自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她的下人呢。”
身旁那些太太们不敢接话说段西城的不是。
一时竟有些安静。
曹茉才深刻意识到,如今和以前已经大不相同了,看看着身边的那些往日同自己一起说崔婉仪的太太们。
一个两个的,竟然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她目光浅浅瞥去,开口轻笑:“你们倒是口严。”
“刘太太说笑了,只是如今是不一样了,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咱们就当把以前的事都忘记了别再提了。”
其中一个太太笑着挽住曹茉的手,“毕竟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我们把关系处好了,对自家也有好处啊,你看看,如今段先生对她,的确是不一样了,我们再纠缠下去,惹祸上身就不好了。”
曹茉冷笑了一声,抬眼看向坐在她斜下方的太太,“付太太,我记得你以前是最烦崔婉仪的人吧。”
这付太太,就是曾经和崔婉仪差点订婚在一起的付公子后娶的太太。
对于差点成了自己男人的妻子的人,她自然是讨厌。
只是也清楚当下情况,她微笑着开口:“我的喜好有什么重要的,吃好喝好最重要了。”
曹茉见她这装模作样的腔调,直直发笑,以前倒是不知道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