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
如果身边躺着吴听竹,他这晚都不用睡了,其他卧室又没有收拾出来。
段鸣也不想委屈自己的未婚妻。
他晃了两下,刚刚闭着眼的人惺忪地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盯着他。
段鸣还没反应过来,她撑起身体,柔软的唇瓣又一次亲在他唇心。
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和他用的一样,但又好像不一样,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在他身体凝滞,还未做出任何反应时。
她身体滑了下去,整张脸埋在他脖颈,微凉的鼻尖抵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他闭上眼,吸了口气,缓缓地吐出,有些无奈,抬手揽着她的腰,掀开被子,将她带入了温暖的被窝。
手机铃声突然从床下传上来,他在床上扫视一圈。
最终在靠近吴听竹那边的地毯上看到了她的手机。
兴许是刚才掀被子时不小心弄下去的。
他扯开抱在自己腰上的手,要过去拿手机。
但还没起身,她整个人又贴了上来,喉咙里发出轻轻哼哼的声音。
段鸣顿了一下,手机铃声第二次响起。
他还是压着她非要抱上来的手,绕过她去捡地毯上的手机,坐在床上,刚一接通电话,对面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
“吴听竹,这么晚了不回来,电话还要打两道,你去哪鬼混了?”
“我从小怎么教育你的,消息电话必须要回!家里房门不许上锁,跟任何人联系也要汇报,你现在长大了,就不听了是吧?”
“你马上回来,我要检查你手机。我倒要看看,你最近跟谁在联系。”
段鸣顿住,他拿开手机,特意又看了一次备注,
的确是吴听竹的父亲,他的老丈人。
但是却和平时见到的稳重不同。
吴听竹跟他年纪相当,已经是成年人,却还被严苛管教至此,甚至连手机这样私密的物品也会被随意检查。
他眸光冷沉,握住手机,嗓音稳重,“吴叔叔,我是段鸣,她在我这。”
对面很长没有发出声音。
段鸣继续道:“她今晚不回去了,她陪我喝酒了,现在已经睡下,我知道您出于对女儿的担心,生气发怒无可厚非,但是”
他往缩在被窝里的人看去,声音低沉,“请你尊重她,手机是她的私人物品。我也不想我和未婚妻亲昵的聊天记录被长辈看到。”
“这,原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