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无人的角落抽烟时,她就清楚,段鸣并不是表面上对什么都无所谓的人。
大家都说段靳珩常年第一,没有人能超过,段鸣在学校里排名却平平无奇,两人一番对比,段鸣成了被抛弃的那一个。
即便段靳珩逃课,打架,转学,但他依旧是所有人都仰慕的人,都想成为他那样特立独行又天赋极高的天之骄子。
而段鸣,像一块不受风水影响石头,他被放在哪,就会一直在哪。
他好像不在意自己被拿去和段靳珩对比。
所以身边那些人,便愈加肆无忌惮。
期中有一次考试,吴听竹故意做错了题,她坐到了段鸣的后一排。
抬头可以看到他。
下课时,照例有班上的女同学坐到段鸣身边去,打听段靳珩的风声。
“他现在不回家了吗?你有没有见过他?段鸣,你帮我问问他以后还会不会回来呗。”
段鸣低头打着游戏机,嗓音低冷,“不知道,没见过,你自己问吧。”
“哎呦,段鸣,你帮我问问嘛,我倒是想去一中啊,谁知道一中那破学校,居然非本校生还不得入内,我们班也就你能知道段靳珩的事了。”
她一抬头,就看到那个女孩子亲昵地抱着段鸣的手在撒娇:
“我请你吃饭呀,段鸣哥哥?”
吴听竹只匆匆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但是两人的对话声一直传入她耳朵。
段鸣的声音很好认,清清朗朗的,“我又不差你饭钱,他离开段家后,没跟家里联系过,我发消息也不会回的。”
“段鸣哥哥,求求你了,帮我问问嘛,你知道我多喜欢他吧。”那女孩还不依不饶的。
段鸣抬手,有些烦了,“别吵吵了,人家写作业呢。”
“谁写作业啊”
她捏紧了手里的笔,一抬头,就看到前面两人朝自己瞥了一眼。
她呼吸都屏住,像是路边的小草,突然被路过的人蹲下仔细打量了一眼。
那个女孩看到她笑了笑,“吴听竹,你上次考试考这么差啊,居然考到段鸣后面去了哈哈。”
她没说话,低下了眼睛。
却听到了他颇带着维护的声音,“你一个倒数,怎么好意思说的?有打听段靳珩的时间,不如多做两道题。”
这句话有些伤人,那个女孩也刺段鸣,“你还说我呢,你跟段靳珩一家出来的,你成绩落他一大截,你才要多做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