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惊呼,“这大中午的不是吧?你们俩真是牛批。”
许岁梨:“能聊点不限制级的吗?”
“嗯哼,下午来棋院,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许岁梨应下,“行,正好给我包饭。”
“啧,你家段靳珩不给你饭吃啊?放心,来姐这,给你安排大餐。”
“嗯”许岁梨应下。
挂断电话,她轻咳了一声嗓子。
“咳咳。”
她拿起手机给段靳珩发消息。
-我下午跟夏夏吃饭。
对面估计是在忙,等许岁梨换好了衣服,他才回复。
-那我只有孤家寡人一个人吃饭了。
许岁梨正盯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挑了一条丝巾遮掩。
再上面的只能用遮瑕了。
她有点烦。
给某人发语:“你下次再给我弄这么多痕迹出来,我把你脖子咬烂!”
烦死了,遮也不好遮。
某人语音回复。
“我不止脖子可以给你咬哦宝贝。”
许岁梨:“”
不要试图跟段靳珩聊某方面的事,他只会蹬鼻子上脸。
在她整理好头发后,某人又发来一条语音。
“柜子上的润喉糖吃了吗?”
许岁梨从梳妆台前起身,走到床边一看。
确实有个润喉糖,她刚刚没看见。
拆开吃掉,才给段靳珩回了消息。
-嗯,吃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许岁梨说。
是打扫卫生的阿姨。
专门抱了新的被子来。
许岁梨顿了一下。
这种情况,只有是段靳珩特意交代的,阿姨才会这么准确抱着被子来。
许岁梨盯着凌乱的床单,有些汗颜。
拿上包包赶紧走了。
夏夏所提的棋院是她怀孕时无聊开着玩的。
是为了压一压暴躁的脾气,想着修身养性。
谁知道这棋院开出来后,夏夏更加暴躁了。
生下孩子后才好了不少。
“这位叫吴听竹,我们棋院的扛把子!不少人都是因为她才来我们棋院的。”
夏夏介绍给许岁梨认识的女孩跟她们年纪差不多大。
鹅蛋脸杏仁眼,长直发,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十分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