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烦人,自从跟夏夏结婚,还得了个女儿后,简直烦得让人想踹湖里去,好寻个清净。
段靳珩手骨压着额角揉了揉,看向严祁,往他身后瞥了一下,“你没吧?”
严祁将手里的烟扔进烟灰缸,回着他,“没什么?”
“孩子”
“有啊,我俩呢。”
段靳珩宕机了一会儿。
严祁走过去,“你俩划拳,看看谁给我当老大。”
段靳珩:“”
“去你大爷的。”万唐捂着女儿的耳朵骂人。
段靳珩:“没有就好。”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去,盯着两人,开口道:“帮我个忙。”
“什么忙?”严祁瞥过去,“许岁梨那事我知道了,这事怪得很,我的建议是你先别冲动上赶着当靶子,说不定就是冲着你来的。”
“我知道,你们就帮我做一件事,帮我传出去”他语气一顿,抬手,双手搭在两人肩膀上,“传我在会所夜夜笙歌,女人不断。”
万唐捂着心心耳朵:“你脑子抽风了?”
严祁也一愣,“你用这法子引人?”
“今天港海口的告白看见了?”段靳珩冷笑一声,“要真是引我上去,倒不至于做那么夸张,许岁梨现在怕是被困住了,我要他亲自把她带过来。”
他费尽心思让许岁梨离婚,又故意让他知道,许岁梨现在跟他在一起,这是在宣誓主权。
找女人的事情传出去了,他会迫不及待让许岁梨来看自己的‘真面目’的。
而这件事,谁传,谁说都没有用,只有让严祁和万唐说出去。
“除了这法子,你就没其他法子了?”万唐琢磨着,连连摇头,“你这法子真坑人,这不是连带着你兄弟我的名誉都不好了么,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嗐,那到时候我只有先跟你断绝关系了。”
严祁看向段靳珩:“然后呢?就算他真的带着许岁梨回来,你能做什么?现在他的目的我们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