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梨拍了一下段靳珩的背,“抽好了起来!”
许岁梨在旁边护士忍笑的眼神下缩着头走出了病房。
看向旁边的段靳珩,手上还拿棉签定着刚刚抽血的针眼。
许岁梨瞥过去:“段靳珩,我们顺便去精神科看一下吧?”
段靳珩:“你脑子出问题了?”
“不,是你。”
段靳珩瞥向许岁梨,“我没有。”
两人出来,外面依旧是没有座位。
但是他们还要等抽血报告出来。
于是便站在墙头那里。
许岁梨原本就在实验室站着做了一天,只有写记录的时候能坐会儿。
这会儿腿有些酸痛,于是就往后靠着。
慢慢的滑了下去,变成了蹲着。
段靳珩往旁边侧头一看,许岁梨缩着小小的一团,手上还捏着他的排号单子。
段靳珩也跟着蹲了一下,他嗓音轻轻在许岁梨耳边,“你累了吗。”
许岁梨语气有些模糊,“能不累才怪吧。”
许岁梨现在只后悔一件事情,那就是没有及时封窗,不然今天也不会出现这件事情。
想到球宝,许岁梨从身上想摸手机出来问一下夏夏球宝的情况。
摸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机在餐桌上没拿。
她语气有些委屈,推了旁边的段靳珩一下,“都怪你,我都说了让我拿上手机,你非要”
许岁梨抱着自己膝盖不说话了。
段靳珩听她声音带着一点难受,语气稍顿,“你着急用手机做什么。”他把手机拿了出来,递给许岁梨,“给你用。”
许岁梨像是发泄一样,把段靳珩手机丢在了地上。
手机屏幕摔出了一丝碎裂。
许岁梨完全是身体太累,今天又被莫名其妙的情绪压抑着,所以心里才不爽快,刚刚完全是没有经过大脑理智的举动。
摔了才反应过来,随即双眼朦胧地往旁边看去。
段靳珩的脸庞有些模糊了。
她感觉耳廓脸颊压上温热的掌心,听到段靳珩的声音,“没事,我正好要换新手机了。”
虽然才换过
许岁梨情绪更不对劲了,她气得发出那种哼哼的声音,“你到底要干嘛啊段靳珩,你为什么你总是来干扰我”
她嗓音有些干涩,鼻腔也发痒,“我都已经和你说了,我也决定你还来找我,还亲我,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