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订了那家船餐厅,是直接去还是?”
许岁梨问他:“你还有其他事吗?”
温时聿盯着她,眼尾染上笑意,“我来京市呢,只有一个目的。”
许岁梨眼皮颤了下。
又听他说:“就是陪你。”
许岁梨只觉得身体僵硬,她透亮的眸子盯着温时聿。
面前这人,和段靳珩一样,出身好,外形优越,才华高,但又是完全不同的两人。
之前还能和温时聿平和地相处,可现在
在她三点一线的日常里,唯一的不同是,经常在科学院看到段靳珩。
许岁梨很确定,段靳珩完全记得那天晚上他做了什么。
几次碰到段靳珩,他单手插着裤袋,依旧是那副懒散混球样,却暧昧地盯着许岁梨,食指点唇瓣,朝许岁梨笑,这是两人之间才懂的微妙。
最后以许岁梨皱眉,口型吐出一个“神经病”外加“傻叉”结束。
这就能体现段靳珩会读唇语的好处了,他一定知道许岁梨在骂他。